我眉峰一凛,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面前的涛哥看见我突然站起来,顿时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好奇的问了问。
我快速的将背包等东西收拾了起来,“楼下好像来了一些可疑的人,好像在打听我们的下落,快走。”
在离开房间时,我将涛哥拉上了,往走廊两边看了看,然后我拉着他便往楼顶上走了上去。
身后跟着的涛哥不免感到好奇,“我们不是要下去吗?为什么往楼上走?”
我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并边走边向他解释。
“刚刚我听到楼下那些人在和前台的服务员打探我们的消息,如果直接坐电梯或者走楼道下去的话,我怕会和那些人撞上,就算不会撞上,如果那些人在上面找不到我们,然后下来肯定会问前台的,所以我们从楼上下去比较安全。”
涛哥这才明白,我为什么要往楼上走,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酒店通往楼顶的铁门前,一般酒店这种地方是不会开放楼顶的,所以这楼顶的铁门被锁着十分的正常。
这种锁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我甚至没有花费几秒钟的时间就将锁给打开了。
我们两人进入楼顶后,我让小蓝又将铁门给锁上了,现在虽然是白天大太阳的,但是这楼顶上却是起了不小的热风。
走到楼顶护栏前的涛哥直接就想翻过去,我连忙将他拉住了。
“你这样下去,如果被摄像头拍到的话,可就麻烦了,”说话将,我将一张黄符贴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我才纵身从楼顶上攀岩了下来。
像我们这种会使用符箓的人来说,只要风符等手段运用的好的话,是不会摔死的,而且我用了遮掩气息的隐身符箓,所以酒店里面的人也看不见我们。
很快我们两人就从这个酒店下来了,我们在住酒店的时候,是先付钱的,所以也没有逃单怎么一说。
从楼上下来后,我们两人则快速的离开了这里,走在一条小巷子里时,涛哥看着我的身体关怀道:“你现在伤的不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去医院处理一番也好,毕竟身体还是很重要的,不过就以刚刚那些人的情况来看,如果想找我的那些人会去医院的话,那多半容易被他们相信。
随即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在离开的时候,在房间留下了一道符纸,然后施展了一个窥探的术法,因为我想看看想打探我消息的到底是什么人?
没过多久,几道脚步声就缓缓的来到了我原先居住的酒店房间门口,我仔细的数了一下,好像有四、五个人的样子。
这些人的身上散发着丝丝修道之人的气息,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和涛哥离开的原因,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话,我倒不会这么急忙的离开了。
站在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屋里没人,所以直接就将房间的门给打开了,当走廊里的人走进我原先的房间里时,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发现闯入我原先房间里面的人似乎是那张家的人,而且其中还有一个人的面孔十分的熟悉。
那是此前和我们一起从郊外封印地回到辛关城取东西的一个散人,这个散人带着那些张家的人在房间里面搜寻了一番后就离开了。
睁开眼睛时,我不免好奇,这张家此前可是在通缉我的,而那个人难道是看穿了我的易容,然后将我的行踪通报给了那张家的人知晓了吗?
在这种时机,如果被张家的人抓住的话,的确十分的麻烦。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刚刚酒店里面找我们的人好像是张家的人。”
涛哥听到张家顿时一惊,脸上满是惊恐的开口问道:“张家?你说的是哪个张家?”
“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张家,道上的九大家族之一的张家。”
涛哥满脸疑惑的跟了上去,“这没理由呀?我并不认识张家的人,也没有得罪过张家呀。”
“张家是冲我来的,不是找你的,这张家之前通缉过我。”
听到张家通缉我,涛哥不免更加的好奇了,在他的心中,我此前为了那些村民的安全,不顾危险,来抓暗处的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坏人,而且这张家在道上的声誉也是正面的,所以这张家为什么要通缉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张扬,你是张家的人吗?”
“不是,”我摇摇头。
“那你和张家有仇?还是得罪过张家?”
我再度摇起了头。
“都不是,老实讲,我都不知道这张家为什么要通缉我,我之前去上水村抓到你之后,回去就看见我的门口贴了一张张家的通缉令了,我此前一直都没有见过张家的人,也没有得罪过张家的人,所以我现在也很好奇。”
听到我怎么说,涛哥也是脸上满是疑惑,张家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理由就随便的通缉一个人,毕竟张家是大家族,在道上名誉极高,如果随意的通缉一个无辜的人的话,张家的信誉会有损。
“你不打算去张家和那些人对峙吗?”
“对峙当然是会和张家的人对峙的,但是却不是去张家,张家可是他们的地盘,我去不是自投罗网?而且到时候,就算是我有理,他们想扣下我的话,我可很难逃得掉,所以自然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去了解和解释了,我得先将那大妖和封印地的事情处理完后,再去处理和张家的事情。”
如果是那张家找我的话,那事情就另当别论了,张家身为一个大家族,尤其是本家在这辛关城中,想必城中满是他们张家的眼线,如果我去医院的话,无异于自投罗网,看来我们得找个比较隐秘的地方暂时的住下才行了。
就在此时,我突然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而我身旁的涛哥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一处角落中,有一个正在跟着我们的人影。
涛哥顿时从身上取出了一张黄符,准备着,“是张家的人追来了吗?”
“我们先假装不知道,等一下将人抓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