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只静养恢复的老乌龟,想起了爷爷曾经告诉过我的一些事情,小的时候,爷爷曾经告诉过我,那些修炼了很久的老乌龟会一种独特的龟息之法,这种龟息之法可以加速他们的身体恢复能力,以及提升身体的各项潜能,十分的恐怖,不过一般这种功法修炼起来十分的缓慢,想要练成,需要很多年的时间,不过这种独特的龟息之法随着越到后期,修炼起来的威能就越大。
所以此时我看见这个老乌龟施展龟息调理法后,我便心知,能够以龟息法修炼到现在的这种程度的话,实力恐怕十分的强悍,因为乌龟还有天赋技能,防御比其他的种族要更强,所以我面前的整个老乌龟可能比我当初遇到的那只老白狼更加的强。
我当初在遇见这个老乌龟的时候,这个老乌龟大概使用了龟息的隐藏之法,所以我并没有查探的出来这大妖的具体实力,以为他顶多和那老白狼,以及那猿鸟差不多而已,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现在我暗自庆幸,还好我当初威胁这老乌龟的时候,这大妖没有直接和我动手,不然的话,我现在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制住他。
过了没有多久后,这乌龟大妖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而他之前被爆炸伤到的手臂等部位也已经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了。
只见那大妖从身上拿出了一粒红色的丹药,然后吞服了进去。
刹那间,这老乌龟身体的气息瞬间一变,一股强大的气息不由自主的朝着四周扩散了出来,身旁的那些众人自是被这股强大的威势给镇压的瑟瑟发抖。
看的出来这老乌龟准备认真了,只见那乌龟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继续凝视着前方那些宝塔。
过了一会儿后,这老乌龟竟是从身上取出了一颗魂石,然后直接将魂石朝着那些宝塔处扔了过去。
当扔过去的那颗魂石撞击在一座宝塔上时,那颗魂石立刻就破碎了开来。
魂石破碎后,一股漆黑的怨气和冤魂才是朝着那些宝塔冲击了过去,而宝塔周身盈满的符文则开始发挥了效用,将那些冤魂全部给斩灭了。
但是被斩灭的冤魂似乎和普通的冤魂不同,并没有消失,而是立刻变成了两只,实力翻倍增强了。
我不免转头看向那涛哥,“你们在祭炼魂石的时候,有对这些魂魄做过什么?”
身旁的涛哥也是满脸疑惑,“也没做什么呀?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将魂魄收入这魂石里面,然后催动上面的术法祭炼就可以了。”
随即我才看向那只老乌龟,看来这老乌龟应该是在魂石上面施加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所以这些冤魂才能够不灭不散。
在那些冤魂不断的冲击那些宝塔时,那些宝塔上面的符文竟是开始慢慢的受到了浸染,随后宝塔的威能开始慢慢的变弱了。
我顿时好奇,这些手段倒是类似当初那韩家家主施展的御灵珠手段,都是用冤魂等东西,将这些宝塔类的东西里面的维持符文侵蚀掉,然后再找寻破解之法。
果然这个方法十分的有用,不多时,那座宝塔却是开始渐渐的虚弱了下来,随后那老乌龟蓄力一击,直接就将那座宝塔给打碎了。
当一座宝塔被他击碎后,这大妖却没有立刻继续动手了,而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不用这大妖说出口,我也能够明白,前面这些宝塔很多,不止十几、二十座,而这大妖炼制好的魂石最多也不超过十个,自然无法用这种手段将那些宝塔全部毁掉。
所以这大妖现在应该是在想其他的办法,过了一会儿,这大妖才看向了我。
“现在是你出力的时候了,想必我刚刚出手的时候,你也都看见了,只要将那宝塔上面的符文抹除掉,就可以破坏掉那些宝塔,然后术法就会消失,你现在出一份力吧,还有你们也是。”
说话间,那大妖开始转头看向涛哥等众人,看来这大妖打算让众人去前面探一探路了。
这些散修之人实力并不强,在这种危险的地方,让他们过去试试,无异于让他们去自杀,涛哥等人自然久久不敢抬脚往前面走出去。
于是那涛哥看向我,“张扬,我们现在怎么办?你有其他的办法吗?”
刚刚那大妖在破除宝塔时,我也在思索突破的办法,我抬头看向夜空,随即发现,此地的封印术法排布也是按照星象而来的,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办法可以让前方那些宝塔的术法短暂失效。
随即我将探查到的情况告诉了那只大妖,那只大妖一听我找到了压制宝塔的办法,脸上自然欣喜,遂拍着我的肩膀道。
“好,那你快点动手吧,如果你能够打开这封印,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大妖的好处,我才不是很想要,我只是单存的想知道这封印地里面的凶兽死没死而已,随即我往前面缓缓的走了出去,而身后的那只大妖也跟了过来。
我是十分重要的棋子,想必这老乌龟不想让我这么快就死在这里吧?如果我死在了这里的话,那这老乌龟多半也要止步在这里了。
有了这乌龟的保护,我现在就可以放心的动手了,我按照找到的星象位置,慢慢的避开前方的那些术法边缘,然后在地上,以及那些宝塔的身上施加一些术法禁锢。
以灵气催化的术法,可以牢牢的烙印在地上,以及那些宝塔的塔身上,这个方法我当初在太温城封印地的那些石像的身上试过了。
不过这次需要施加禁锢的宝塔数量很多,而且我刻画的那些灵术禁锢十分的复杂,想要在那些宝塔的塔身上全部的铭刻完,需要很长的时间,而那只大妖似乎并不在意时间的长短。
毕竟他守在这处封印地不止百年了,这点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而我看见身后警惕着的大妖似乎并不急忙的模样,于是我暗中留下了一些特殊的术法手段。
我足足忙活了三、四个小时才将抑制的法阵给绘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