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思索了一番,从身上拿出了一块巴掌般大的骨头,这是我当初从那韩风所操控的嗔兽尸体上得来的东西。
难道是因为这块骨头的气息激起了此地的法阵?但是这又有点不太可能呀?我当时进来的时候,这里可不曾像现在这般的狂暴。
如果真是因为这块嗔兽骸骨的原因的话,那我们在进来的时候,此地的法阵应该就会启动才对。
“哎呀,不管了。”
我当下将手上的嗔兽骸骨扔了出去,果然当我将那块嗔兽的骸骨扔出去时,天花板上面则降落下来了一道七彩流光。
降落下来的七彩流光仅仅一扫就将那块嗔兽骸骨给化成了尘埃,我心下一惊,当初我的元火焚化那嗔兽的时候,可是连这块骨头都烧不化,而这道七彩流光竟是仅仅一扫就将这块骨头毁掉了,这七彩流光若是打在我的身上,不知道这天王法身到底能不能挡住?
如果能挡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不能的话,我怕是会死在这里,毕竟那块骨头都挡不住这七彩流光的攻势。
天花板降下的七彩流光毁掉那块骨头后,立即就向我这边飘散了过来,我一惊,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在可以逃跑的情况之下,我可不想赌这种可能性,万一殒命在此可就不值得了。当我往甬道口逃跑后,我身后的甬道口顿时被术法乱流给砸塌了。
随着甬道口的隧道坍塌后,我身后的这条甬道也一寸寸的崩塌而下,我将体内的灵气一提,脚下的速度顿时提升了数倍,随后我又施展了神行符箓,速度更是快速起飞。
但是我身后坍塌的甬道急追而来,这条需要数小时才能够走出去的甬道,我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跑了出去。
当我看见这条甬道入口的光线时,我才大喜,但是就在此时,我前面的甬道突然全部坍塌了下来将我压在了碎石堆之下。
留守在外面的朱宇恒等人眼见这个情况,也是担心不已,但是发生这种事情太快了,他们根本来不及将里面的我拉出来。
而我此时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我将前面的甬道碎石全部炸飞了出去,然后我从里面冲了出来。
当我冲出来后,众人立刻往山下冲了出去,因为这整个山头都开始剧烈的大地震而起,地面上还裂开了很多道地裂。
毕竟这楚江之墓遍布的范围很大,自从我们走出了那座楚江之墓后,在外面没有遭受到术法的阻挡,我们跑起来可就快的多了。
我们众人急速而逃,随着身后的山头响起了一连串的惊爆过后,我们脚下的地面顿时一沉,这整个山头硬生生的矮了一截。
看来那楚江之墓全部坍塌了下去了,这楚江之墓地下被掏空了很大的空间,所以只要坟墓坍塌的话,出现这种情况倒是在情理之中。
所幸我们现在都出来了,东西也得到了,所以楚江之墓塌了也没什么大事。
我们跑出去了很远的地方后才停了下来,待回头望去,远处山头之地除了扬起的巨量尘埃之外就没有了任何的响动。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众人身上满是尘土,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白天了。
没有想到,我们在这里竟然耗费了三天的时间,在进入到楚江之墓的时候,我们就不知道外面的时间了。
现在看来,我们在那坟墓里面待了一、两天的时间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尘土,然后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瓶矿泉水,我用矿泉水将脸上的尘土洗干净。
毕竟这四周也没有什么河流的地方可以洗脸洗手,这里的事情完成后,朱宇恒才带着我们离开了这里。
但是这里的山头坍塌了,为了避免后续的危害,他们需要处理后事,所以就将其余的朱家弟子全部留了下来。
回到山脚下后,朱宇恒上了车,我坐到了后排,在车上的感觉比在那处闷热的坟墓中要舒服的多。
朱宇恒当下开动了车,然后往晋城开了回去,有朱宇恒在,我也比较放心,所以也就休息了一番。
大概是因为在那楚江之墓里面耗费了大多的精力吧?我在车上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后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便依稀的听到了四周鸣车之声,睁开眼睛后,我发现,我们现在已经到了高速公路上了。
“你醒了?”朱潇看见我醒来了,回头看了看我。
我揉了揉眼睛,这才开口询问了一下坟墓的事情。
“话说你们之前是怎么知道这楚江之墓里面有那颗白色的珠子的?”
朱潇和朱宇恒对视了一眼后,朱潇才缓缓的开口对我解释道。
“实不相瞒,我们朱家曾经得到过一卷老旧的竹简,竹简上面的内容说的是,当年张天师曾经收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徒弟,名叫楚江,这个楚江一生尽得张天师的真传,但是张天师并不希望他被天下人所知晓,所以很少在外人的面前提过这个楚江。
所以当年知道这个楚江的人少之又少,而楚江也秉持着张天师的遗愿,斩魔除妖,但是楚江的天赋虽然很强,可他却习惯独来独往,一人之力终有极限,所以在后来楚江遇到了很多的大妖,很难将他们全部灭除,最后楚江决定耗费大量的精力建造出来了一座封魔之地,就是我们之前探查过的那处坟墓。
朱家得到的竹简明确写着,楚江在晚年,无法将那些大妖除掉,所以只能以阵法结界等手段封住,其中封印着一个十分厉害的妖魔。楚江当年觉得镇压着的妖魔如果不死的话会给后世留下隐患,所以就以特殊异法镇压,然后将那妖兽的魂魄分离,其中那个妖魔的灵丹也被剥离出来压在了封魔碑之下。”
听到这里,我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其实是早就知道那块石碑是什么东西?”
朱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我的脸色顿时就刷的一变,给了他们一个白眼,合着他们当时是唬我,想让我出力吧,这可真是够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