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嘶,”顿时我就皱起了眉头了,我刚刚的那种愣神的感觉是不由自主的,这头顶的星星确实是吸引住了我,现在这么一看,似乎又没有了刚刚第一眼看到的那种感觉了。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天上的星星有那种洒下一片流光的感觉?就像瀑布一样。”
朱潇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片星星,“没有啊,这些星星看起来不是很正常吗?”
我低头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破解这山壁里面封禁术法的办法。
“原来如此,我有办法可以解开里面的禁制了。”
不得不说,设置此地禁制的人十分的聪明,如果我没有抬头的话,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破解的办法了。
再度回到那面山壁前,现在石壁上抑制最外面的那层符箓仍旧在正常的运转着,探出灵气透过石壁,然后来到这第三层的术法边缘处。
之前我已经观察过了,这第三层的术法是会以不规则的轨迹移动着,没移动一下就会和解除到的那些术法组合成新的东西,这就像是一个水盆中,滴有不同颜色的染料,然后这些染料都可以做到不被其他的染料侵蚀,但是只要我搅动水盆里面的水的话,这些染料也会顺势和其他的染料融合在一起形成其他不同颜色的染料。
所以我当时才会觉得解开这禁制十分的麻烦,所以才会站了大半天都束手无策。
当我刚刚发现了天空中的星星的时候,我突然得到了启发,难道这些禁制术法并不是不规则的移动的?而是以一种我不知道的轨迹在移动?我参照天上的银河星宿,分别代入这道术法上面,然后观察了一会儿,最终我找到了关键的地方。
原来这个禁制术法需要到晚上然后参照天上的星星布局才可以解开,难怪我之前在白天的时候,总感觉这禁制术法上面的视线呈不规则的运动轨迹,原来还跟时间有关。
看来白天是无法将这里面的禁制术法解开的,除非以绝对的力量强行的破开才行,但是我现在还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既然找到了这禁制术法的行进轨迹的话,那找出它的阵眼源头自然就不难了,我这一站就又站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术法的行进轨迹虽然找到了,但是顺着它行进的轨迹继续往源头处找去的话,还是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而且这个禁制术法上面是一团的毛钱,这线头并不只有一个,必须要将所有的线头全部找出来才能够安全的解开这道禁制。
在找寻第一道阵眼源头的时候,我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但是随着我找到了第一个源头后,这剩下的源头也都很快就找到了,大概是轻车熟路了吧?
我足足的站在墙壁前三个多小时后才终于将里面的禁制术法的所有阵眼源头给找到了。
“呼,”找完所有的阵眼源头的我不免长声呼吸了起来,四周虽是布下了聚灵法阵,但是这消耗的灵气和精力还是不少的。
朱潇和朱宇恒看见我从石壁前退了出来,于是脸上迎了过来。
迎过来的朱潇好奇的问我道:“怎么样?是不是有办法解开了?”
我点点头,“嗯,我找到了这里面的禁制术法运作的轨迹,然后顺势找到了所有的阵眼源头,等一下我就可以直接解开这山壁里面的禁制抒发了。”
两人一听,顿时高兴了起来,心中大喜,看来这次他们没有带错人来。
我稍微的休息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回到了石壁上,因为我担心这里面的禁制可能会随着时间而移动变化,如果移动变化了的话,那我刚刚花费的找寻时间可就浪费了。
当我再度探出灵气向内探查的时间,里面我原先定住的那些阵眼源头竟然开始慢慢的移动了起来了。
我顿时大惊失色,刚刚虽是怎么想过,但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变成这样,我当下伸手一挥,身上立刻祭起了一层层的保护气罩和结界,然后我还快速的祭出了一些式神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身后的朱潇看见我突然出现的这些举动,立刻就明白了些什么,我这是要动手了,于是立刻朝着身后的方向退出去了数十步之远。
“喝,”我一声道喝吼出,道威携带着灵气尝试着再次的将里面的阵眼源头定住,但是却丝毫不起作用了,当我抬头向天空上面看去时,我才发现,原来天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飘过来了一大片的乌云,而这大片的乌云开始渐渐的将天空中的星星给遮挡了起来。
难怪我现在想定住这阵眼源头却是不起作用了,原来是天空中的乌云影响,现在要么快点解开里面的禁制术法,不然的话就只能等明天晚上了。
我一咬牙,决定立刻出手,这里面的禁制阵眼源头虽然开始移动了,但是我现在还能够清晰的知道这些阵眼源头在哪里,所以只要死死的抓住那些线头,在直接以绝强的力量将禁制破掉的话,这灭绝阵就算是解开了。
我将散出的灵气化成了多股灵气锁链,然后将那些正在缓慢移动的阵眼源头锁住,而这最里面的阵眼核心处,有一道不断旋转变化着的圆形术法,这就是灭绝阵的阵眼核心部位。
只要将它破坏掉的话,那这个禁制就算是解开了,我当下立即操控着灵气不断的往那道核心阵图冲击了上去。
但是经过灵气的冲击过后,这核心阵图仍旧是没有一丝的损伤,这就令我苦恼了,我现在不能破开石壁,不然会触发灭绝阵。
所以只能以灵气这种能够穿透石壁,阵法等手段尝试摧毁这最里面的禁制阵图。
这一击未果,我又继续将灵气增强了数倍,然后继续冲击那核心的阵图,但是最终这里面的核心阵图仍旧是没有一丝的变化。
这灵气就宛如是流水一般,你用一把手枪朝着墙壁喷射,是无法损伤的到这墙壁分毫的,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