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向那朱松程时,我察觉到了朱松程脸上的细微变化,观其模样,似乎心中有了什么答案一样。
朱松程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就先离开了这里。
“回去再说。”
这些遭受妖气浸染的野兽并不适合就这么遗弃在这荒郊野外,如果被他人捡到误食了不好,所以朱潇留下来了一些人,让他们在野外挖个大坑,然后将这些野兽的尸骸焚烧埋掉。
而我还有朱潇等人才折返回到了临清城中,我们在进入临清城时,郊外的那道防御结界不出意外的施展完毕了。
在野外我尝试了一番,结果无法破开,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的临清城和晋城算是稍微的安全了一些了吧。
但是我们仍旧得将暗处的那只老白狼等东西的行踪找出来才能够彻底的放心,回到朱家本家时,我才问了问朱松程。
朱松程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随后才对我开口了。
“老实讲,之前在郊外攻击我们的那些野兽身上留下的术法痕迹好像是韩家的手段。”
“韩家?”我微微皱了皱眉头。
“嗯。”
竟是韩家的手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韩家似乎擅长御灵之术来着,结合当初郊外那些攻击我们的野兽体内残留的术法痕迹来看,那的确是御灵之术。
难怪当时朱松程盯着地上的这些野兽陷入了沉思之中,说到这韩家我自然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当初的那个人,韩风。
难道韩风当初有联系韩家的人,自从他死了之后,韩家和他关系很好的人就暗中想对付我?
结合当前的所有细节来看,这十分的有可能。若是这样的话,我就得留意一下韩家的状况了。
如果暗中想对付我的人只有个别人还好说,如果是韩家的意思,想为那韩风报仇来对付我的话,那可不妙。
看见我低头沉思,朱松程猜测我大概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开口问了问,朱家现在和我的关系并不算陌生。
我也不瞒着他们,将心中猜测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毕竟暗处的人如果是韩家人的话,那多半很可能也会对朱家动手,毕竟从郊外布置防御塔的时候就看得出来。
“对了,朱家主,这韩家的本家在哪里?”
“在太温城。”
我再问,“这个太温城在哪里?”
“太温城在比较远的地方,至少不是在这晋城和临清城附近的邻城。”
听到这话我才稍微有些许的放心,至少现在如果动了韩家的人的话,韩家暂时不会出动大量的人手对付我。
但是也不排除韩家的弟子就像朱家一样,会四处游历来到这临清城中,我现在只能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若是我现在对上韩家的话,暂时没有胜算,毕竟韩家这么说也是九大家族之一的大家族,朱家都有这种鲜为人知的秘宝,玄灵塔,那韩家肯定也有,虽然一般这种秘宝不会轻易的拿出来,但是万一韩家的人用这种东西对付我的话,那我可就惨了。
毕竟我思索一番,我身上确实没有能够和这类秘宝对抗的手段,而且我现在的身体有所残缺,实力已经和以前正常的状况有所下降了。
当然如果朱家的人愿意保我的话,那韩家的人自然不敢明着对我出手,但是如此一来的话,那朱家和韩家的关系势必紧张。
朱家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我而和整个韩家作对吧?毕竟不划算,我转头又看向了朱潇。
“你们朱家跟韩家的关系怎么样?”
“我也说不说是好还是不好,不过我们朱家和韩家倒是偶尔有生意上的往来。”
我低头沉思了起来,朱家和我的关系并不是陌生人,当初如果不是朱宇恒他们配合我布局的话,我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够将那韩风抓住的,所以我也不想让他们为了我和韩家作对。
但是失去了朱家的话,我就没有什么手段可以抗衡韩家了,这就十分的苦恼了,唯一的手段就是将暗处的人抓住,然后找到暗中监视我的人想对付我的证据,到时候我将这些证据摆在所有人的面前,到时候韩家的人就不敢在大家的面前对付我了。
而且如果我之后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大家会第一时间想到韩家,这样一来可以减少韩家的人对我动手的可能性,当然也不排除有那些和韩风关系很好的人会暗中对我动手,但是这样总比韩家明面上对付我要好得多。
不过这样做的坏处就是我和韩家的关系多半难以善了,如果韩家有识大体的人的话,或许还有转机。
当然我还是希望最后不会走到这个地步,我在这里向朱松程他们尽可能的了解到了这韩家的更加具体的讯息后才离开了。
在路上的时候,秦时月的眉头也是紧缩着,她脸色担忧的看着我。
“张扬你打算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你们不用担心,我既然有办法对付当初的韩风,自然就有办法处理和韩家的事情。”
李武震声道:“是啊,还有我们呢,如果韩家的人敢来,敢动手的话,那我们就敢还手。”
他们这是安慰我的话而已,实际上如果对上韩家的人,他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当然我也不会让他们担心的。
正当我准备和他们回临清城时,眼前的视线竟然开始缓缓的飘忽挪移了起来,而且渐渐的变成了重影。
我心中暗道不妙,这是散魂症的症状,于是我快速的在身上摸索了起来。
在找药的时候,我没有看清楚脚下的石头,一个踉跄间差点摔倒了,而我身旁的秦时月眼尖,一眼就看到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一把将我给抱住了。
“你怎么了?”
我朝她摆了摆手,然后坐到了一旁的岩石上,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了一颗化魂丹吞服了下去。
将丹药吞服下去后,那种强烈的眩晕感和恶心的感觉才渐渐的得到了压制,但是我现在的脸上仍旧一片惨白,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大病了一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