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后,王卿亲自带着我去到了这牧江城中提供给我们这种修炼道术的人交易的集市。
这牧江城的交易集市和临清城的一般无二,也是一处坐落在地底的地下集市。
一般这种集市之地十分的隐蔽,一般的普通人是绝对发现不了的,这牧江城的地下交易市场和临清城的一样,街道上满是来往的各式行人,还有许多摆摊贩卖的人。
既然来到了这种地方,我自然不可避免的找寻一下我所需要的阴灵草以及趁手的武器等东西了。
这种交易集市有不少的好东西,但是价格却普遍的很高,毕竟这种东西都是十分罕见的,有些宝贝在你危急的情况之下,可是能够保你一命的,所以价格昂贵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在找寻的时候,顺势也让王卿帮忙找寻阴灵草百目生。
王卿虽然知道这种东西,但是却不知道我要这种东西来干嘛,于是开口询问了一番。
“你要这种阴灵草干什么?”
我向他解释,“我身体的原因,需要这种东西才能够恢复过来,你如果愿意帮我这个忙的话,就太感谢了。”
王卿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帮,我倒是会帮,不过这种东西我仅仅只在家族中的古书上看过而已,到底能不能找得到,就不敢断言了。”
“我知道,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有能够找得到这种东西,所以我也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随后我才疑惑的问了问他,“对了,我们等一下该这么问人?”
只见此时的王卿淡淡一笑,随即往前面走了出去,“你跟我来。”
王卿走在前面,带着我来到了角落的一间店铺门口,抬头望上看去,这是一家名为来者不拒的店铺,王卿往里面看了看,随即直接走了进去。
走进店铺的王卿往四周扫视了一圈,里面好像没人,于是他大声的喊了起来。
“老马,在不在?你人呢?”
过了十秒钟左右后,一道男声才从里面传了出来,“来了来了。”
随后一个男子才从里面小跑着走了出来,出来的人看见是王卿来了,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的舒缓了一些。
“哦,是你呀,我还以为有客人来了呢,你旁边这位是?”
王卿立刻向店铺老板介绍道:“这位是张扬,我在晋城那边认识的朋友,张扬,这位是马有朋老板。”
我立刻上前和这个马有朋握了握手,随即王卿才立刻向这马有朋询问起来了关于黑市的事情。
“老马,你知道牧江城这里的黑市在哪里吗?这么去?”
马有朋听到他这话,随即看了看我们两人,“你不是王家的人吗?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去黑市办的?”
王卿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昨晚有人来暗杀我们,说是从黑市接的悬赏令,所以我们才想去黑市调查一番。”
马有朋思索了一番后,这才开口:“我也不知道牧江城的黑市在什么地方,不过我有朋友知道,我可以托他帮你们找到黑市的位置,不过就是不知道需要多久了。”
王卿顿时一喜,“那就有劳你了,如果知道了位置后,尽快通知我,对了,你这里还有没有进到什么好货呀?”
只见马有朋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愉悦道:“你今天来的正巧,我刚好进了一批好东西,你们快进来瞧瞧。”
老板带着我们走进了里屋,然后来到了里面的一个桌子前,他拍了拍桌子上的一个笔记本大小的盒子,然后缓缓的打开了。
当桌上的盒子被打开后,一道道的五彩流光则从里面爆射了出来,我当下一惊,随即才发现,那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颜色各异的宝石。
王卿高兴的来到跟前,然后将宝箱里面的宝石拿到了手中,然后对准房间里面的灯泡照了起来。
手中的宝石透过灯光的照耀,爆射出来了一片宛如彩虹的流光,看起来十分的漂亮,而且手中的宝石透光后宛如像是水滴一般,十分的晶莹。
这些宝石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而且我还发现这些宝石的身上似乎还有极强的灵气的气息。
马有朋向王卿解释道:“这些都是有古代的宝石,我花费了很多功夫才收集到的,怎么样?”
王卿慢慢的对比手中的宝石,然后从中挑选了一颗,“这一箱我都要了,价格不是问题。”
听到这话,马老板顿时喜上眉梢,脸上高兴不假于色,“好,没问题。”
马有朋之所以会收集这些特殊的宝石,也是因为王卿此前托付的,将盒子带着后,我们两人又继续在这个集市里面转悠了一天。
期间,我也在集市里面购买了一些灵药等材料,当我们回到王卿居住处时,里面竟是空无一人。
我担心秦时月他们发生了什么意外,于是立刻拨打了他们的电话,最好得知,他们只是出去吃饭了而已,我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过同时,我也告诉他们,黑市的悬赏令可能不止昨晚的那两个人接了而已,我们得更加小心才行。
毕竟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小心警惕一些准没错,回到居住的楼房里时,我不免好奇的问了问。
“你买这些宝石来干什么?你应该不是用来装饰的吧?”
王卿点点头,“我是拿来当武器用的。”
这种宝石蕴含灵气,拿来当武器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回到自己的房价后,我才将从集市中购买回来的东西拜访在了桌子上,那是一些比较稀松平常的灵草。
不过我还是花费了不少的钱才买了一些回来,我看着桌子上的灵草,随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我将三元汇聚,化生出来了元火,随即以灵气操控桌子上的灵草使其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随即我便让三元之火将那些灵草给完全的包裹了进去了,我皱着眉头认真的定住半空中的元火,但是下一刻,被包裹在其中的灵草却是被元火给唰的一声焚烧成了灰烬了。
“哎,又失败了,”我不免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