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抢先一步来到这里的人是那七星组织的人的话,那七星组织的人肯定会在封印地入口处留下一些人,用来观察我们有没有赶来。
现在天空中虽然飘落大量的雪花,但是敌人肯定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我们的身影的。
往峡谷深处走了没有多久后,果然我们就看见远处能够遮挡大雪的一处山壁里面正站着两个盯梢的人。
族长小声嘀咕道:“怎么办?要直接动手抓住那两个人吗?”
我往峡谷深处的其他角落观察了出去,看看其他的地方还有没有留守的敌人。
果然观察了一会儿后,我又在另外一边的墙根下发现了两个人。
我朝着另外一边的秦时月比划了一下,然后从身上掏出了几张黄符,然后朝着地上的积雪内塞了进去。
当我催动灵符时,灵符瞬间犹如水里的游鱼一般,快速的在雪地内穿梭前行着,我将灵符隐去了气息,加之现在天空中刮着大雪,留守在峡谷外面盯梢的四人并没有察觉到雪地之内的灵符。
当他们察觉到脚下的积雪不对劲时,他们已经变成了四尊冰雕了。
将外面留守的敌人冰封住后,我立刻在他们的身上打上了几根抑气针,以防他们逃脱了。
将制服的四人留在外面,我们一行人继续深入进去,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峡谷尽头的一座冰雪山之前,这峡谷冰雪山脚下的石壁上有一个被打开的石门,而门口处还有两个人在守着。
我用刚刚的办法将守在门口的敌人冰封住了,然后我们一行人才缓缓的走进了这处封印地之内。
在进去的时候,我向族长询问道:“这个封印地都有什么陷阱?里面封印着的孕生魔胎长什么模样的?”
族长一边带着我们深入,一边向我们讲解这个封印之地。
“这个地方几千年没有人进去过了,里面的术法大多数都是天使和刘飞凌以及我祖上布置的手段,里面有三条安全的路线,分别是这三位先祖留下的,我知道其中一条,所以当初才能够带着那三个骗子深入到封印地里面。
里面封印着的孕生魔胎是早就生出灵智,且就快要领悟出来灵能之力的凶兽,所以十分的强悍,一个月之前,我们无意间惊醒了封印着的魔胎,差点被他挣脱出去,主要也是因为此地的封印松动了不少。我目前没有能够彻底杀死这魔胎的手段,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如果让这魔胎逃脱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对此我也是摇了摇头,“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绝对的有效办法,到时候只能试一试了。”
这个峡谷山洞之内一片漆黑,我们只能借助着手中的手电筒往里面走了进去,因为我们知道正确的路线,所以应该很容易深入进去。
但是正当我们怎么想着的时候,四周却是突然射出来了数道金色流光,然后朝着我们的脑袋射了上来。
我们当下一惊,立即运起护盾将突然袭来的攻击挡下,正当我们挡住这第一波攻击的时候,四周的墙壁竟是宛如水面一般,一只只体态各异的邪灵从墙壁内钻了出来。
族长不免惊讶,“这条道路一个月前还走得通的,这么现在满是陷阱了?”
秦时月看着攻击过来的这些手段,立刻明白了。
“这些陷阱多半是来到这里的敌人布置下来的,为的就是阻止我们的进入,以及知道我的到来。”
果然在封印地深处的殷屈和林伊听到身后的入口响起了一声声的惊爆时,心中立刻就明白了。
“我们布置的那些陷阱无法拖延太长的时间,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才行。”
殷屈从冰雪城中偷偷的偷到那封印地权杖时,在前往封印地的路上正好遇到了林伊,后来两人讨论了一下,决定合作,将封印地里面的孕生魔胎放出来,所以才暂时的合作了。
于是他们带着自己的人快速的往封印地深处前进,而外面的我们在防御着四周暗处的陷阱攻击。
这些攻击虽然猝不及防,但是其威力并不大,我们很快就突破那些陷阱,然后直往封印地深处走了进去。
这封印地的路线我很熟悉,其中有很多我能够认得出来的术法,所以当敌人的陷阱攻来时,我还可以借助这里的术法反制那些陷阱,这样可以节省不少的力气。
我们深入了莫约千米的深度时,身旁的山壁内突然冲出来了数道人影,冲出来的这些人手中术法翻飞,朝着我们毫不留情的攻击了上来。
但是我们的人数很多,我们只需要一人施展一道术法就将这些人给打飞了出去。
为了限制这些人的阻碍,在打飞这些敌人时,我还从身上取出了抑气针,然后朝着他们的身上飞射了过去。
顿时到底的那些敌人就无法动弹了,只有几人的话,是拦不住我们的,不过如此可以看得出来,等一下继续深入的话,还会有更多的敌人出手攻击我们。
我们早就有所准备了,所以敌人纵使如何偷袭都无法伤到我们,在持续深入时,偷袭我们的敌人数量越来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
因为封印地的孕生魔胎不能被他们释放出来,所以我们现在几乎是冲着跑进去的,而出手也重了几分,偷袭我们的那些敌人虽然能够拖延一段时间,但是却无法挡住我们的脚步。
但是正当我们继续深入进去时,前面却是又跳出来了几个陌生的敌人拦路。
李武看着前面拦住的那些人劝告道:“你们就这么几个人,还是闪开吧,免得受伤。”
李武话音刚落,拦路的那几个敌人却是手持长剑,朝着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一拉,顿时数颗头颅抛飞到了半空之中。
大片的鲜血喷洒在四周,从尸体内喷洒出来的鲜血在四周形成了一个奇特的血阵,随后那几具尸体开始快速的变成了一具具干枯的黑色尸骸。
李武看着那些自杀的敌人,不免皱起了眉头。
“好家伙,对自己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