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又看了看留守在殿堂里面的那些人,随后才缓缓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过了一回儿,一个雪绒族的人来到那村长的耳边,然后嘀咕了一声,随即那村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然后指着我开口道:“把他抓起来。”
我微微一惊,这村长说的竟然是中文?这么说来的话,这个人应该可以正常的沟通交流,但是他为什么脸色一变想将我抓住呢?
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行踪可疑的小偷,他们有此举动十分的正常,于是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捆绑。
在他们捆绑我的时候,我才开口询问道:“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你们还抓到其他的人吗?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并不是坏人。”
听到我这话,村长似乎脸上起了几丝愤怒,“不是坏人?你们偷走了我们的信仰权杖,还有脸说不是坏人?”
我顿时一愣,权杖到手了?但是我刚刚并没有收到秦时月等人的通知呀?
他们如果得手了的话,不至于会悄无声息的才对。
看见我沉默,村长立刻吩咐其他的人,“将他带到议事厅来。”
于是我便十分顺从的跟着这雪绒族的人缓缓的往一处陌生的地方走了出去。
当我被解压到一处议事厅时,我才发现议事厅里面的大桌上,围坐了很多胡子发白的老者。
刚刚将我抓住的那个老者坐到了正中间的位置,然后用十分标准的中文开口审问我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偷我们的权杖?”
我看了看这些人,心想着,反正需要向他们借权杖解开封印地,所以便不隐瞒了。
“我是灵师的后人,实不相瞒,我们来这里是想借你们的权杖解开一处封印地的,我们并不是故意偷你们的权杖的。”
闻言,一旁的一个老者顿时震怒道:“灵师的后人?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们吗?当初就是擅自的相信了你们,导致我们的人死了很多。”
我顿时一愣,死了很多?我们不是今天才刚刚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吗?什么时候和他们见过面了?
“什么意思?我们今天才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而已。”
“第一次?一个月前的事情你们以为就可以这样忘记了吗?那我们死去的人要向谁交代?你以为装失忆,我们会相信吗?”
随即这个老者立刻转头看向上堂的村长。
“族长,我们不要跟他们废话了,直接处决了他吧,免得他的同伙又杀回来。”
面对他们的这些无端指控,我有些许的疑惑,看来有人曾经冒充灵师的手段来这里骗过雪绒族的人,还害死过他们不少的人,所以这雪绒族的人对我才这么的不友善。
这可真是失策,没有想到,这雪绒族的反应是这样,如果我提早知道雪绒族曾经被假装灵师后人的骗子骗过的话,我现在的举措或许就不应该束手就擒了。
如果我现在出手脱困然后跑开的话,不就正好坐实了骗子的头衔了吗?但是如果不尽快的脱身的话,万一这雪绒族的人要杀我的话,我岂不是枉死了?
而且我察觉到了一个异常,从他们的口中,我得知,现在冰雪城中的那支解开封印地的权杖已经被人偷走了,而且偷走权杖的人很可能不是我们的人,如果不是我们的人偷走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敌人。
但是这有点不太可能呀?之前在雪地里跟踪我们的人应该被我布下的陷阱等手段迷惑住了,一时半会应该无法跟到这里才对?
难道他们还有更捷近的路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证明敌人很可能已经知道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了?
但是这不太可能呀?布鲁老人留在寺庙墙壁上面的是一则假消息,敌人不可能从那则假消息中推测出来我们的目的地和行程才对,那么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消息?
看见我沉默,上面的族长也是疑惑了起来,刚刚这族长将我抓住后,一直在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雪绒族长发现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躲闪和迷茫,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撒谎,心中开始有了一个猜测。
就在此时,议事厅外面走进来了一个通报的人。
“族长,刚刚外面来了一男、一女和一个老头,说是这个人的同伙,想见族长,我便将他们抓住了,我刚刚搜过他们,他们的身上并没有发现被偷走的权杖,该这么处置?”
议事厅上的族长思索了一会儿,遂开口道:“将他们带进来。”
我顿时一惊,秦时月他们怎么自投罗网了?他们不知道我现在被抓是因为之前有人冒充我们的名号做坏事吗?
秦时月和李武还有布鲁老人被雪绒族的人带进议事厅后,秦时月的脸上才顿时放松了下来。
而李武则直接开口了,“太好了,张扬你没事就好。”
而那布鲁老人似乎不太愉悦的样子,“办法多的是,干嘛非得选这个呀。”
一旁的老者向秦时月等人开口审问了起来,“你们将偷走的权杖藏在了什么地方?之前得不到你们就偷是吧?”
李武顿时就疑惑了起来,“什么偷权杖?我们之前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我们打算解开封印地后就还给你们,但是刚刚你们好像在城中发现了其他的人,我们一直在暗处观察了很久,发现张扬久久没有回来,最后发现被你们抓了,我们最终才打算出来向你们讨人的,你们的权杖并不是我们偷的。”
另外一旁的老者一拍桌子震怒道:“不是你们还有谁?这个地方现在只有你们这些外人,如果你们不把权杖交出来的话,就别想离开这里了,还想解开封印地?你们上一次就是因为那个地方害死了我们不少的人,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们吗?”
李武和秦时月还有布鲁老人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懵逼之色,“什么上一次?我们这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