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四周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丝毫的回应,我知道,敌人不可能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这种隐藏在暗处使绊子的敌人最是阴险狡诈,令人防不胜防。
我原本还打算送苏安和她母亲去她们该去的地方的,但是现在我却是一件事情都没有做成,不单单没有做成,反而还将事情演变的越发的糟糕了。
刚刚激起的爆炸引起了村子里面的人注意,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便背着苏安的父亲快速的往祠堂那边跑了回去。
祠堂那边虽然有小蓝在,但是如果敌人直接出现在那边的话,不知道小蓝能抵挡多久。
我跑出去没有几步,却是察觉到好像有什么水滴往我脖子上低落了下来,我顺手摸了摸,发现是鲜红的血液,我顿时惊讶的往身后望去。
只见我后背上的苏安父亲的七巧流淌下来了大量的鲜血,我一惊,难道苏安父亲的身上也被人下了术?
正当我准备放下苏安父亲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时,苏安的父亲和刚刚的苏安一般,直接自爆了起来。
自爆的苏安父亲鲜红的血液喷洒在半空中,随即血液中的术法不断的将抛洒的血液汇聚在了一起,然后变成了一个血人。
而苏安的父亲便在刚刚的爆炸中殒命了,我看着面前的血人不由撰紧了拳头,苏安的父亲是在我的面前死去了,没能救下他,我的心中自然十分的自责。
就在此时,我面前的血人双手一合,我的后背上却是开始宛如受到火焰灼烧的一般,炽热难当。
随即由鲜血化成的咒术开始从我的后背上蔓延了起来,我当下一惊,刚刚那苏安父亲自爆时,我的身上便被一些鲜血浸染了,没有想到敌人竟是利用他人的血液施展血术。
我沉声一喝,护体道光立刻浮现在了体表上,然后将不断侵蚀身体的血术阻挡了下来。
而那血人见状也是朝着我冲了过来,正当我以为这血人想和我打上一场时,这血人冲到我面前却是直接自爆了起来。
顿时这边又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以为我提前施展出来了道光护身,所以这阵爆炸并没有伤到我,而我也趁着爆炸的气浪后退了出去。
爆炸过后,四周一切平静,仿佛刚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脸上的神色更加的阴沉了,现在对付我的敌人十分的卑鄙且毒辣,如果说什么手段最好杀伤敌人的话,那便是人肉炸弹了。
这种手段一般人很难防得住,而且一般人也很难直接对一个普通人下死手。
苏安的父亲随着刚刚的爆炸烟消云散了,我阴沉着脸往祠堂大门走去,我思索着,敌人在苏安和她父亲的身上布下过术法,那她的母亲可能也有被敌人布置过术法的可能性。
果然当我走到门口时,祠堂深处摆放苏安母亲的棺材轰然爆炸了开来,肉块,鲜血等东西喷洒而出。
我立即往村子四周的荒野扫视了起来,敌人可能在监视着我,不然的话,苏安的母亲遗体怎么能这么精准的在我进去之前被引爆了。
小蓝从里面飘了出来,然后对着我说道:“张哥,现在怎么办?外面有很多的村民往这里跑来了,我们现在待在这里的话会被人怀疑的,要不要立刻跑?”
我摇摇头,“现在跑了的话,我们的可疑性更大,我们进去假装晕倒,也躺在地上吧,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假装不知道。”
随即我走进了祠堂里,然后找到了一块空地躺在了地上假装昏迷,很快刚刚那三声爆炸惊起后,立刻引来了很多的村民,被引来的村民发现祠堂里面的人全部都昏迷了,而且里面的棺材不知道为什么被炸开了,里面的遗体粉碎的洒落了一地。
在村民的摇晃之下,我和他们一同清醒了过来,来到这里的村民立刻向我们这些昏迷的人询问起这里发生的一切。
但是他们除了能够说出苏安的父亲突然发疯了一般攻击了他们之外,其余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而我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此时也只能摇头佯装不知情。
很快起外面两处爆炸点检查的村民回到了祠堂里,外面的那两处爆炸点,只有一处有大片的血迹,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痕迹,所以他们也无法调查的出来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刚刚那苏安的父亲自爆时,身上的衣服全部化成了飞灰,所以也无迹可寻,现在他们唯一指定的是,苏安的父亲失踪了,而她母亲的遗体也被炸的粉碎了。
我脸上惊讶的看着地上洒落的遗体,心中的愧疚感却是越发的强烈了,没有想到我只是想将苏安带回来,了却她的心愿而已,却是毁掉了一个家庭,或许我当初是不是就不应该帮助苏安了却她的心愿呢?
如果我当初没有遇到苏安的话,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但是随后我又想到,苏安他们的身上是被敌人暗中布置过手段的,所以如果我当初没有遇到苏安的话,暗处的敌人可能还会布置其他的手段将我引到这里,我不免好奇,敌人将我引来这个鹿弯村是想干嘛?
难道这个鹿弯村有敌人布置的陷阱?可以除掉我?但是从我进村之后,这个村子一切正常,村民们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术法的存在。
但是鉴于刚刚发生的一切,我担心村民们的身上可能被敌人暗中布置过手段,只要满足一些条件的话,村民的身上就会激活术法,所以我打算先留在村子里面一段时间,当我将村民们检查完后,再离开吧。
如果我现在就这样离开了,或许苏安的悲剧就会在其他人的身上上扬,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在祠堂里守孝的亲戚并不止有成年人,还有一些未成年的小朋友,所以当众人看见满地的遗体时,有些人反胃的捂住了嘴巴,往外面跑了出去,而我们也跟随着跑出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