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立即追问道:“有看见那大妖的样貌吗?”
朱家的弟子摇了摇头,“那个人带着兜帽,我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模样,不过他的脸上好像有鳞片。”
脸上有鳞片的大妖,在我的印象中,我似乎没有见过脸上有鳞片的大妖,不过这世界这么大,有这种大妖也不奇怪,但是让我奇怪的是,这大妖会做出这种扰乱集市的行为,那就证明这并不是一只好妖。
还是说这大妖是那上古凶兽派来捣乱的?还是说这大妖是受那上古凶兽的魔气操控的?
总之没能抓住那大妖,这些事情也只能猜测而已了。
朱七看见我在思考,以为我认识那逃掉的大妖,遂立即询问。
“你认识这是什么妖吗?”
“很遗憾,我并不知道这妖,不过我看这妖的身上散发有那股熟悉的魔气的话,想必可能跟那些上古凶兽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近不单单是临清城,其他地方多半也会不太平了,这里得加派人手,进出的人得多加审查才行,避免被那些妖怪暗中蛰伏进来捣乱。”
那些上古凶兽被天师镇压多年,如今终于脱困,一定会伺机报复,从现在城市的骚乱便可以预见的到,那些上古凶兽现在多半已经在筹划如何对付各大家族了。
那些上古凶兽如果想报复社会的话,就得先对付九大家族,毕竟九大家族挡在前面,那些上古凶兽想搅乱这个世界的话,九大家族一定会出手对付它们的。
经过朱七加派巡逻人手后,这乌梁集市的治安才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很快这个集市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我和朱七闲聊了一会儿后,我便离开了这里,随后继续在这乌梁集市中游荡着。
这集市今天似乎多了不少的人,我在游荡的时候,偶尔还能够从这些人的口中听到一些消息。
“诶,你知道吗?我在外面山林找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差点就回不来了。”
“怎么说?”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以前很安全的地方,现在多了很多的妖怪。”
另外一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啊,这些妖怪真是凶残,只是看见我而已就追了上来,还好我跑的快。”
“可不是嘛,我在家躺的好好的,都有妖怪闯进来,现在的世界开始不太平起来了。”
这集市有不少的好东西,我买了一些能够阻挡魔气的法器,但是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有用,应该是只能阻挡的住普通的魔气侵蚀而已,那九幽之地的魔气瘴气非比寻常,一般的手段很难防得住。
我当初施展灵师手段都被那九幽的魔气侵蚀了身体,可想而知,那九幽之地的魔气的厉害之处。
我需要想到可以暂时隔绝九幽之地魔气的办法,至少可以让我在进入到九幽之地将那百目生阴灵草取回来的过程中不受到那魔气的侵蚀。
很快我就在一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当我抬头看向摊主时,却是微微一惊。
“是你?”
王小小也发现我来到了她的摊位前,遂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张哥,你又来这里啦。”
这个王小小是我之前在集市中认识的人,我当初从她这里买到了一瓶雨露,没有想到,现在又看到了她。
我刚刚被她摊位上的一瓶东西吸引住了,所以才没有及时的发现她。
王小小微笑的看着我,“怎么?有什么看上的东西吗?”
我指了指她摊位上的一袋泥土好奇的问道:“你这袋阴泥那里弄到的?”
“这是我偶然发现的,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优惠价哦。”
她这种阴泥比普通的阴泥要更加的粘稠,而且更具阴性,这种东西如果涂抹到身上的话,再施加术法的话,应该可以抵挡的住那九幽的魔气侵蚀吧?
这种阴泥应该是她从一处极阴之地挖来的,突然我想到了什么,立即询问她道:“对了,你挖到的这些阴泥的地方生长有什么阴灵草吗?”
王小小摇了摇头,“没发现,如果有的话,现在已经在这摊位上卖着了。”
想来也是,如果那么容易就能够发现百目生阴灵草的话,那我应该早就可以在集市或者朱家的协助下找到了,但是我借助朱家的力量,以及黑市悬赏等等途径直到现在都没有能够找到,这也足以说明这百目生阴灵草的珍稀之处。
我刚刚还想着,如果她发现的极阴之地有发现百目生的话,那我就不用那么麻烦的费劲下九幽找那百目生了,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
“你这阴泥这么卖?”
“优惠价,一万块。”
我微微一惊,这种东西也算是挺珍贵的东西了,只需要一万而已?
小小看见我犹豫,以为是价格太贵,遂再度开口道:“以为你上次给了我一滴血的缘故,所以给了你一个优惠价,不能再少了。”
我看了看她,原来她以为我觉得这价格太贵了,我索性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有了砍价的打算。
“你如果便宜一点的话,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哟,而且我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也可以找你,怎么样?”
小小纠结了一会儿,“最低八千,不能再少了。”
我微微一笑,“好成交。”
于是乎,我花了八千块钱买下了这袋阴泥,当她将这袋阴泥交给我时,她自然对我买这东西的用途感到疑惑。
“你买这东西来干嘛呢?”
我张口就胡乱编了个理由,“刚刚你也看到了,这集市中近期突然多了一些搞事的人和妖,我买这些东西是用来防身的。”
从她这里买一些阴泥后便离开了,最后我在这乌梁集市中还买了不少的东西,我买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用来阻挡魔气以及净化魔气的东西。
在乌梁集市买完东西后,我才慢慢的离开了这个地方,然后直往晋城而回。
坐车来到郊外时,我却是意外的察觉到了一丝反光的透明丝线,我一惊,遂立刻朝那司机大喊道:“师傅,快低头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