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可惜,如果那些魔胎能得到的话,再多加研究的话,说不能就可以找得到消灭这些上古凶兽的办法了。
在当时的情况来看,为了避免那魔胎灵石被那上古鸿雀得到,选择毁掉也是无奈之举,随后我还从朱齐前辈的口中了解到了更多的事情。
“我们回来的时候,沿路多了很多的妖兽,那些妖兽看起来非常的有组织,发现人类就会动手,而且所有的城镇都被这些妖兽攻击过,伤亡不可估计,当时我打回来了电话,虽然得知临清城也发生了异变,但是为了朱家的安全,我还是加快脚步回来了。”
一旁的翁老也是感叹道:“哎,我隐居的地方也是多了不少的妖怪,现在哪里都不安全了。”
我搭话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要我们一天不将那些逃出来的上古凶兽消灭的话,这种情况多半就无法结束。”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遂再度问道:“对了我进医院之前,发现那擎天魔兽和撼地魔兽出现在了晋城了,你们有逮到它们吗?”
朱齐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当时还没有回来,当时朱宇恒长老接到了朱潇的电话就立刻带人赶了过来,但是城郊那里早就不见了那些上古凶兽的踪迹了,想必在我们赶来之前就已经逃掉了,后来我们有沿地追踪,但是却依旧没有能够找到那些魔兽逃遁的方向。”
“是吗?那太可惜了,当时那两只上古魔兽都受了伤,如果可以乘胜追击的话,或许就有办法可以解决掉它们。”
“我们有加派人手搜查,想必应该可以找得到那些上古凶兽的行踪。”
我们豁命伤到了那上古凶兽,只要是因为那些上古凶兽情敌了,所以我们才有伤到它们的机会,想必下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和机会了。
因为我刚刚出院,所以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完全,而且由于和那上古凶兽激战了一场,身上被那些魔气侵蚀了一些,所以我来朱家的净化温泉泡了泡,家身上的魔气净化后,才离开了朱家。
在离开朱家后,我回到了晋城,现在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天师星图的事情交给了朱家等人找寻,我现在只需要强大自身才可以在这场乱世中活命,经过和那些上古魔兽交手后,我的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强到选择自己的死法的,但是在面对那些上古凶兽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身旁的亲朋好友一个都守不住,现在也许是一个好时期,我思索着,出去历练一番吧。
光待在晋城里,实力无法得到进一步的提升,在家中,我翻找着背包,我的背包里面还有不少之前外出购置的东西和灵草药品。
这种东西我之后出去游历历练的时候也可以用得上,正当我在检查背包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把门打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秦时月和李武,两人走了进来,看见沙发上的背包和东西,不免开口问道:“你这是打算出门?”
我点点头,“嗯,自从上次和那上古魔兽擎天打了一场后,我深深的发现了自己的弱小,所以想出去历练提升自己的实力。”
李武疑惑道:“待在晋城不也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吗?出去历练的话,会不会很危险。”
“就是因为现在外面危险,我才想出去历练的,在安稳的环境中虽然可以提升一些自己的实力,但是终究还是有上限,远不如在一场场的生死拼搏中体悟的深。”
秦时月沉默了一会儿后,遂立即开口了。
“我跟你一起离开吧。”
我摇头拒绝了,“不行,你们跟着我的话,会很危险。”
“你一个人的话,更危险,有我们在的话,有些时候可以帮得上你的忙,你忘记了吗?以前我们可帮过你不少。”
这个确实,以前我在找那些上古凶兽的封印地时,他们便帮了很大的忙,可以说,当初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我多半已经死了或者还没有找到所有的封印地。
看见我在思考,秦时月再度说道:“何况我们也想锻炼提升实力的实力,现在的晋城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待在这里一样不安全。”
我想了想,遂看了看李武,李武也是立即开口了。
“你们要去历练的话,怎么能少的了我呢?”
“好吧,不过秦局。”
秦时月立即抢话道:“我爸当初不是让我们跟着你吗?想必他不会拒绝的。”
话虽然怎么说,但是我还是得问一问秦万里才行,毕竟如果秦时月无缘无故的消失的话,秦万里多半还是会担心的。
于是我立即给秦万里打去了电话,但是令我意外的是,秦万里在听到自己的女儿想跟我一起外出游历的时候,直接十分果断的答应了。
我微微意外,我以为像秦局这种成熟男性,应该会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全着想,不过话又说回来,想必秦局有自己的打算才会让秦时月跟着我的吧?
既然秦时月和秦万里都没意见的话,那我当然也没意见,将电话合上后,我看向两人。
“你们可以跟着我离开,但是你们得悄悄的回去收拾东西,悄悄的来我这里,我们悄悄的离开晋城,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
李武不解,“为什么要悄悄的离开?”
秦时月思索了一番,随即猜测道:“你是想化明为暗?”
我点点头,“嗯,现在暗处出现了不少的人,七星组织,九宫等等,我对于这些人和势力一点都不了解,相反的这些人对于我们的目的和行踪一直很清楚,所以我们需要化明为暗,在暗处调查这些人,除此之外,还可以找寻天师星图中的那些坐标位置在什么地方。”
既得知我外出游历的理由细节,于是两人便立刻回家收拾行李了,而我在家中将需要的东西收拾完后,便坐在沙发上等待了起来。
在等他们回来时,我在思考到底该如何甩开这晋城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