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距离那峰涛县很远,不过如果上高速的话,想必去到峰涛县也不用花费太长的时间。
我们莫约开了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赶到了峰涛县,在出发之前,我们先找到了峰涛县的地图,所以到达目的地后,我们直接就往那片连绵起伏的山脉探索了进去。
地图上显示有齐卢山,所以我们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就发现远处的齐卢山了,但是当我们打算往那齐卢山靠近时,却是发现这廖无人际的荒林中有新鲜出现的脚步。
秦时月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地上的脚印。
“这些脚印十分的新鲜,看起来很可能是近期几天内留下的,而且看这脚印的方向,似乎是往齐卢山去的,这些脚印该不会是七星组织的人留下的吧?”
我点点头,“这很有可能,毕竟我们这则消息就是从他们的口中探到的。”
“那完蛋,万一那天师星图被他们得到了,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我朝着远处的齐卢山凝视了起来,“如果被七星组织的人率先拿走了,那我也认了,如果七星组织的人还没有拿走的话,我们就得抢先他们一步。”
不管如何,我们此行都得亲自去确认一番,这处山脉地还算是平缓,并没有沼泽等类型的地域,所以我们前进的十分的快速。
主要是我们现在跟随着地下留下的脚印往前面探索着,在找寻的时候,我还怀疑,这处地方可能是敌人布置的陷阱,但是我发现地上留下的脚印似乎起初也在四周找寻什么东西的模样,这就证明七星组织的人起码曾经在这片山脉地找过什么东西。
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我们开始偏离地上的脚印,往侧边找了出去,毕竟如果一直跟着脚印来到齐卢山的话,那多半会和敌人碰上。
如此我们很快就摸到了齐卢山的山脚下,来到山脚下的我们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往齐卢山的山上观察着。
“怎么样?有发现山上有人吗?”
我摇摇头,“上面太多杂草了,我们从侧面慢慢摸上去看看吧?”
随后我们三人才从齐卢山的侧面慢慢的爬上了山上,为了不被敌人发现,我们走的十分的缓慢和仔细。
因为我还担心敌人很可能会在四周布置术法陷阱用来提防暗处的我们,很快我们就爬上了齐卢山,最后我们发现了站在一处洞口前的两个可疑的男子。
李武轻轻的拨开眼前的杂草,小声道:“那两个人是不是七星组织的人?”
“嗯,他们的身上有殷屈的那种气息。”
秦时月看着门口守着的两个男子,心生疑惑。
“门口这么只有两个人而已?难道其他的人进入了那个山洞里面了吗?我们现在要不要摸进去?”
我伸手示意了一下,然后才从身上取出了一张黄符,“我们先探一探里面到底有多少个敌人和陷阱,之后再谋定而动。”
我将一张黄符折叠成了一个千纸鹤,随即催动术法后,飞舞在半空中的千纸鹤便消失了,隐去行踪和术法气息的千纸鹤慢慢的往那山洞处飘了过去。
随后直接飞进了山洞内,而门口的那两个男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飞进去的千纸鹤,而我则借助着千纸鹤的视线开始将山洞内的情况探查了起来。
山洞内十分的昏暗,不过以术法探究的话,还是能够知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的,而秦时月和李武则在四周警戒等待了起来。
莫约过去了三十分钟后,我才睁开了眼睛,看见我醒转过来,两人才立刻询问山洞内的情况。
“里面什么情况?”
我看了看两人,随即将里面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这个山洞内有术法陷阱,而且里面死了几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七星组织的人,毕竟死状新鲜,看起来应该是刚死不久的人,里面除了地上死去的几具尸体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了,我猜测,门口守着的人应该是仅存活下来的两个而已,其他的人全部死在了里面了。
看门口守着的两人情况,他们很可能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组织里面的人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很多的人赶到这个地方了。”
李武一惊,“那可怎么办?我们先将门口的两人敲晕,趁着他们的人还没有来之前,先进去将里面的东西带走?”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正当我们准备动手时,齐卢山的山脚下似乎响起了一声声的脚步声,这阵异动顿时将我们准备行动的动作阻止了下来,然后我们立刻又隐藏在了茂密的草丛之内。
我们从草丛的树叶缝隙之内观察着,很快我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此时此刻殷屈正带领着大批的人马赶到了这里。
“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现在我们只有三人,殷屈他们的人数多达几十个,如果我们现在出来的话,难免一战,不如索性让他们进去探险,等他们将里面的东西夺到手后,我们再做黄雀。
心中拟定了计划后,我们三人心静止水,继续蛰伏在远处的草丛之内,而来到这里的殷屈来到那山洞口前,和守在门口的人交流了一番后,殷屈才带着一些人走进了齐卢山的山洞内。
我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发现了一只小虫子,我心生一计,然后将那只小虫子抓了过来,然后从秦时月的脑袋上扯下来了一根头发。
我的头发太短了,不好拔,所以我才会拔秦时月的,因为我没有提前告知秦时月,所以秦时月自然不可避免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轻轻的打了我一拳。
“你拔我头发干嘛?”
我微微一笑,向她解释,“我想用借助小虫子跟着那殷屈进山洞里面监视着,看看殷屈他们能不能得到里面的东西,因为我的头发太短,所以就只好拔你的了,你不会怪我吧?”
秦时月白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了,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她自然知道我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拔她的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