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马上去遣散村子里面的人,”说罢,秦时月和李武还有赵引立即离开了房间,而我则和周以怅带上一些东西随后离开了村子。
走在林中,周以怅的脸上起了一丝担忧之色,“话说之前我们在林子里面遇到的那批人中,那个很厉害的家伙都没能除掉那牛魔将,我们两人能行吗?”
“我们的目的不是杀除那大妖,只是阻扰而已,所以没必要正面硬碰硬,正面硬碰硬我们肯定打不过呀,我们采取游击战,旁敲侧击,打完一炮就跑,不让那大妖抓住我们的行踪,把那些妖兽的队伍搞散,等琉璃他们发消息告诉我们村子的人都撤走了后,我们也马上离开。”
“好。”
因为我之前回村子的时候,沿路布置有信标,所以我现在很清楚那些妖兽的行程到了什么地方。
所以我们两人很快就深入林中,发现了远处的山林之中的那批妖兽队伍了。
我们两人爬到了树上往远处的山林观察了一番,果然远处有大批的妖兽正在缓缓的往村子方向赶来。
我和周以怅点点头,然后立即往两边的方向分头靠近了过去。
这片丛林因为是山峦之地,除了附近的村民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人来过,所以四周满是高大可以躲避的草丛等地方。
所以我很轻易的赶到了那批妖兽队伍的附近,拨开前面的草丛,只见一只牛妖正手持一把巨斧,带领着身后的队伍往村子走去。
细数之下,这批妖兽的队伍数量很多,我不免陷入了沉思之中,难道这牛魔将将那魔胎地的所有人手都带过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它不怕有人趁机去偷那里的魔胎吗?
随后我又想到了那山头上面的诡谲气氛,顿时明白了一些想法,这牛魔将应该是想将那里的所有人手调出来,然后将之前和它战斗的那批人引上去的吧?
不然的话,这牛魔将还不至于那么愚蠢,不留人在那个地方固守,那魔胎地有陷阱,我摇了摇头。
反正我们也不打算去那个地方夺魔胎,所以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慢慢的从身上摸出了一把黄符,然后将之扔到了一旁的空中,随着我的口诀涌动,凌空落下的黄符化作了几道式神。
我想以式神混淆视听,让那牛魔将以为暗中偷袭他们的人很多,最好可以将那牛魔将误导为我们就是和它们打过的那批人最好。
当式神成型后,我便也交给了式神一把黄符,随即我便将式神安插在不同的地方,当我接到周以怅的短信后,我们便正式开始攻击了。
突然林中飞射出来了几团流火,这几团流火出现的突然,而且速度极快,一瞬间就落入了那妖兽群之中。
落入妖兽群中的那几团流火宛若炸弹一般,轰然炸开了,顿时位于爆炸范围内妖兽全部都被炸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那牛魔将一惊,遂立刻迎击了起来,而我们一击过后则快速的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那牛魔将不是寻常的小妖,当我们的一击过后,它也察觉到了我们已经离开了原先的位置了。
身旁的小妖则开始慌张了起来了,“牛首,有人偷袭我们,会不会是之前那批人?”
我们是距离那批妖兽千米之外攻击的,所以那牛魔将并没能看清楚我们的样貌,我们两人一边跑,一边精准的攻击着那群妖兽。
如此一来,那群妖兽便停下了脚步,防御了起来。
看见这些妖兽停下了脚步,我心中开始欣慰了起来,至少我们现在可以为村子里面的人争取一些时间了。
这些妖兽虽然开始固守原地,但是我们的攻击飘忽不定,专门瞅准那些妖兽最薄弱的地方偷袭,所以很难防得住。
而且那牛魔将也在找寻我们的行踪轨迹,很快那牛魔将唰的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林中,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跑来。
我微微一惊,随即脚下生风,呼啦一声消失在了那牛魔将的视线之中,那牛魔将本来想追上来的。
但是很快那牛魔将便被我布置在四周的法阵等手段阻扰了一番,当那牛魔将将困陷它的法阵破开时,我早就没影了。
看见我消失了,那牛魔将便打算再次找寻我的行踪,但是与此同时,那妖兽群中爆发出来了剧烈的惨叫和激战声。
那牛魔将一惊,遂立刻往它的部队方向跑了回去,当那牛魔将赶回来时,周以怅也适时的跑开了。
那牛魔将回来后发现,地上死了一片的手下,遂立即询问起刚刚的情况。
“刚刚有多少人来偷袭你们?是刚刚那批人吗?”
小妖遂如实回答道:“回牛首,刚刚攻击我们的人只有一个,但是那个人的脸上带了一个面具,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那批人。”
“只有一个?”
牛魔将看着周遭的动静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四周的动静少说也起码有几十人之多,刚刚它离开的时候,是最好的偷袭时机,一般情况应该是大批人马压上来将它们全部消灭才对,但是只冲出来了一个人而已,还带着面具。
如果是之前遭遇的那批人的话,应该是没有必要戴着面具的,一般戴着面具是害怕被它们发现真实样貌。
很快那牛魔将就想通了一些事情,“知道我们在这里的除了那批人之外,还有两个跑掉的人,难道现在攻击我们的是那两个人?但是那两个人为什么阻扰我们的脚步?难道是为了前面那个村子?”
这牛魔将极其的聪明,一下子就想通了现在偷袭他们的人是谁,以及目的是什么。
牛魔将顿时朝着身旁的小妖大喊道:“你们现在分散着往那个村子赶去。”
“是,”随着牛魔将的吩咐,那数百小妖立即往四面八方跑开了,而蛰伏在四周的我当下一惊,这牛魔将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竟然想到了这种办法来打破我们的布划,而潜伏暗处的周以怅看见眼前的这个情况,顿时惊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