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下可不是那种撒娇似的力道,她内力灌注双拳,锤在他胸口就像两坨硬铁。
黎清浣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恍惚间都觉得自己喉间有血腥味了,这死孩子想锤死他!
“你赔我书!”
李杀人是真宝贝这本小册子,锤了他两下不够,还站起身来,抓住他的衣领放肆摇晃,那力道一点没有小姑娘的矜持,有的只是硬汉的强大。
“咳咳、咳······你放开我。”
黎阁主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的手弄开,他坐在石椅上喘气,面色发苦,有气无力。
“我看你这死孩子就是想弑主。”
还说什么喜欢他?喜欢他就是为了这么一本东西想锤死他?这就是她的喜欢?
“不管,你赔我!”
她使劲叫嚷,刚被他推开又想冲上来抓他的衣领。
“停!”
黎清浣实在受不住这闹腾了,他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又自己抚了抚胸口,顺了顺气,才艰难道:“等你嫁人,我送你一箱。”
“真的?”
“真的。”
黎阁主一边顺气一边说话,他已经有种再这样下去自己活不长的感觉了。
谁家要媳妇,他打包扔出去。
“好。”
听到他说送一箱,李杀人安静下来了,她脸上的怒气归于平静,大约是看他实在不怎么舒服,她想了想,也伸手过来。
“我帮你摸。”
“不用!”
黎清浣可不想再让她接近自己了,他真怕哪句话没说好,这死孩子又给他一锤。
他不用,李杀人也没有勉强,她便蹲在一边看他自己顺气,看了一会儿许是觉得无聊,她又把那卖给黎清浣的鸟拿出来,按了开关,让那只小鸟缓缓在大殿里飞起。
黎清浣只看了一眼,他视线停驻,突然微敛眼眸道:“你说的飞飞的鸟,原来真的会飞?”
他还以为李杀人只是被人骗了,买了只木雕的鸟回来了。
李杀人有些不满看了他一眼,抱怨道:“我又不傻。”
她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花钱去买一只木雕?黎清浣这话实在侮辱她。
黎阁主清了清嗓子,把她这不满盖下,他正色道:“这个人除了这种鸟,还会做其他东西吗?”
他原本是不在乎的,可任谁看到一只这样的机关鸟恐怕都无法轻视,这代表的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具,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技艺。
如果是大型机关呢?不需要人力便可自己行动,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几乎是神迹了。
他从没听说过谁会这样神奇的机关术,今日却无意中在李杀人手中看见。
而李杀人目光一直在那只飞翔的鸟身上,听了他的话也只是随意点头,道:“会。”
黎清浣眸光更深了。
他现在觉得那一万两花得不亏。
心思急转,这位黎阁主头一次露出哄小孩子的笑容来,对她亲切道:“那有时间,带我也去见见这位机关大师。”
他说到这里,原本还一脸随意的李杀人当即警惕起来,她目光中带着怀疑看他,还不悦道:“你想偷男人?”
黎清浣脸上亲切的笑差点被她这句话给崩完,他立刻直起身子,斥道:“你脑袋里天天在想什么?”
“想你的身子。”
李杀人可谓没有半分迟疑和犹豫,她语气非常诚实。
黎阁主便有些无语。
他不该问这个问题,这死孩子什么样子他还能不知道?
忽视这个他不想继续探究的问题,黎清浣继续道:“这样,你带我见他,我就······”
他瞥了眼李杀人直瞪瞪的眼,咬牙道:“我就亲你一口,怎么样?”
这算是出卖色相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竟还有这么一天。
然而李杀人却十分认真道:“是那样的亲?”
她指着那本小册子。
“当然不是。”黎清浣飞快道:“我再说一遍,你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我不。”
李杀人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很是倨傲道:“我也有脾气。”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