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倩头重脚轻,双腿虚浮,走路摇摇晃晃已经完全站不稳。
虽说四肢无力,但徐晓倩还算头脑清醒,来之前她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她不信徐永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是信也罢不信也罢,事情却真的发生了!
怎么样?我这药可是不错吧,这可是我托关系从国外高价买来的进口药,效果那可是相当不错。
李国生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十分的邪恶伸出大手,朝着徐晓倩缓缓地走了过来:不要抵抗了,抵抗有什么用,这么美好的时光需要好好享受才行啊。
你不要过来
徐晓倩的意识无比清醒,但身子却像火炭一样正在燃烧。
她想跑想要挣扎,但是却无能为力。
且不说自己吃了这种药,就算自己没有吃这种药,自己一个人想要对付两个男人这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拼命的爬起来想要跑,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清白之身不能被这个家伙给占了。
可是如今她根本就跑不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真的有一种想死的心!
怎么样?这东西不错吧?放心好了,他只会把咱们俩带向高///潮,不会让你的身体受到任何的伤害。
李国生看到自己得逞了,不由得意放声大笑起来。
结果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听到门口有吵闹的声音。
对不起这位先生,这里是私人包厢,你不可以进去,这位先生你赶紧站住!
传来一个服务员大声呼喊的声音,李国生愣了一下,看一下门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紧锁大门被一个人狠狠的踹开。
一个年轻男子从门外冲了进来,还没等他看清楚,只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无比的狂风,朝着他的脸上狠狠的印了上去。
砰!
恐怖的力量像潮水一样,李国生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个铜锣,突然之间炸响,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肥胖的身子像一个破风筝一样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墙上,大口的吐出一口鲜血。
冲进来的人自然是林天,他直接打电话通知了刘伯,刘伯找到关系,通过手机定位和一些相关的技术措施,找到了徐晓倩所在的位置。
果不其然,在冲进来之后,他发现徐晓倩躺在冰冷的地上,皮肤变得通红无比,双眼眼神迷离,脸上写满了茫然四肢不停的挣扎着,可脸上却写满了害怕的神色,眼角还挂着泪水。
而他的秘书张媛媛早就已经被人打晕在地上,与此同时,还有那个目瞪口呆,正准备下黑手的,李国生的秘书那位管家。
啪!
林天也不犹豫,一巴掌抽了过去,那个管家像飞了一样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身后的几个服务员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愣在原地瞪圆了眼睛,而此时楼门口突然之间传来了一件特别嘈杂的声音,几个穿着西服的男子快步的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之后,急忙冲上前来将肥胖男子扶了起来。
妈的,你们几个是干什么吃的?我让你们在门口守着,你们都干什么呢?
肥胖男子被林天打的不行,现在自己的人来了之后,他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起来。
老板实在是对不起!这小子是从员工通道上来的,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服务员也拦不住他,这小子太猛了!
这几个保安模样的人急忙说道。
李国生被林天抽了一巴掌,剧痛无比,掉了将近一半的牙齿,此时的他脸上写满了极为愤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天:小子,你胆子可真的不小,居然敢对我动手?不要以为自己能打就可以肆意妄为,我告诉你能打的人我见的多了,但是在我眼里能打的人,不过就是我的一条狗而已。
你们几个上去废了他,记住不要杀了他,我以后还要好好的玩玩呢。
听到这话之后,这几个保安重重点了点头,紧接着一脸狰狞的朝着林天围了上来:对不住了这位小兄弟,待会儿兄弟们下手的时候,你可不要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你眼瞎招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人。
李国生作为李氏集团董事长,树大根深,在这个城市已经经营了几十年的时间,关系网很大。
不管去什么地方,别人对看他都是十分恭敬,哪像今天居然会被人打了。
这几个保安也是他花重金雇过来的,每一个人身手都很厉害,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为他身旁的贴身护卫。
此时的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脸阴冷的看着林天,他已经想好了,待会把林天抓起来之后,该如何折磨他。
可是面对这几个人威胁性的话语,林天却根本就没有理睬,蹲下来检查一下徐晓倩发现只是受到一些惊吓,倒没有什么其他的伤害。
张媛媛同样也是如此只受到了惊吓,那位管家只来得及拽了一下胳膊,就被林天冲进来之后打了一巴掌。
林天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但心头依然充实无尽的怒火,这个该死的徐永禄八蛋。
胆子倒是真的不小啊。
虽说两个人结婚三年以来没有夫妻之实,但好歹双方也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
一个长得跟一个肥猪一样的徐永禄八蛋,居然敢沾染自己的妻子,这种事情,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更何况是林天?
林天猛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怒火升腾,目光从这几个保安的身上缓缓的扫了过去,林天的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
砰砰砰!
还没等这几个保安反应过来,几个人纷纷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几个人的身手也只能算得上是普通,哪里能够比得上林天?
此时的徐晓倩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神志已经模糊,视线也变得无比模糊,根本就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但是好像看到一个特别熟悉的轮廓,能给他特别强烈的安全感。
感受到这股强烈的安全感,徐晓倩再也坚持不住,头一歪便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