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家四口就来到了徐家老爷子的豪宅里。
偌大的别墅花园内,张灯结彩,灯笼高挂。
会客大厅内,几乎人满为患,阵阵欢声笑语从各个角落响起,一派喜庆欢乐的景象。
今天,是徐老爷子徐震天的七十岁大寿。
亲朋好友齐聚而来,为老爷子贺寿。
徐震天有两儿一女,大儿子徐永福,二儿子徐永禄,小女儿徐永姗。
此刻。
徐永福与彭美云并肩跨进大门,大厅里的笑容顿时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都目光都看向门口,绝大部人的脸上挂起戏谑笑容。
徐家嫡长孙徐晓光先是一愣,继而面露温文尔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他一身银灰色西服,头发梳的油光光的,看上去是个精神小伙,只是一双小眼睛里偶尔散发出与年龄不符的阴险光芒。
大伯,你们一家来晚喽,看来你们很不重视爷爷的寿宴啊,呵呵。
徐晓光走到跟前,以玩笑的口吻道。
看似他是开玩笑,实则是告诉所有人,徐永福一家来晚了,不重视老爷子的寿宴。
徐永福心中震怒,却敢怒不敢言,连忙笑着解释:
住的比较远,路上堵车。
彭美云不满的瞥了徐晓光一眼,立马附和:是啊,路上太堵了。
开个玩笑而已,大伯大娘你们不必解释,俗话说的好,解释就是掩饰,呵呵。
徐晓光脸上的笑容不减,依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说罢,他看向随后而来的徐晓倩和林天二人,依然以玩笑的口吻道:荣城第一大美女和荣城第一窝囊废携手而来,闪亮登场,真是让我们徐家蓬荜增辉啊,快快里面请。
脸上挂着不变的笑容,徐晓光还很绅士的作了个请的手势。
徐晓倩面寒如霜,冷冷的瞥了徐晓光这个臭堂弟一眼,默不作声的往里面走。
为了照顾徐晓倩的感受,林天虽然表现出一副很胆怯的样子,但是在心里无限腹诽徐晓光。
儿子,你玩笑开小了,林废物哪里是荣城第一窝囊废啊,他是全球第一大废物,哈哈!
徐晓光的母亲马冬梅嘲笑道。
她穿着一身高档旗袍,头发盘起来,一副贵妇装扮,倒是有几分姿色。
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忍俊不禁,纷纷笑了起来。
有人捧腹大笑,有人笑的含蓄。
但是他们笑中的涵义却一样的,都在嘲笑林天是个废物。
徐永福和彭美云脸色变的极其难看,同时瞪了林天一眼。
你这个废物,让你别来,非要跟着来,你被人嘲笑那是你自己的事,害我们一家三口也跟着丢脸。
徐晓倩脸色冰寒,一双粉拳却不由的握的很紧。
她很生气,既气亲人们嘲笑林天,更气林天的软弱和不争气。
低眉顺眼的林天,猛然抬起头来,扫视全场一眼,然后又快速的低下头去。
忍着!
必须忍住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的耻辱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讨回来。
为了能在老爷子的寿宴上不被嘲笑,和得到老爷子的赏识,徐永福和彭美云俩人为寿礼绞尽了心思。
夫妻二人不仅多年积蓄拿了出来,还将自家的房子抵押了出去,花重金请金斤打造了一枚真金大寿桃。
这枚金寿桃价值120万元,而且还不算金斤的手工费。
徐永福刚将精致的礼盒送上,就被许晓光一把抢了过去,一脸戏谑的笑问:
哎哟,还挺重!大伯,这盒子里面装的不会是石头,或者铁疙瘩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