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九十三章 急赴胶东

“那……报告苏连长,他教什么内容呢?……”“大灰狼”向“黑鸢”努了努嘴。

“哦……曲排长呀,曲排长就教这些战士几个捕俘的基本动作吧。……像什么‘由后捕俘’啦,‘防枪捕俘’啦,‘防刀捕俘’啦,就请曲排长多教几个动作让大家练一练。……”

“报告苏连长,谁当‘假想敌’?……”“黑鸢”忽然提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

“‘假想敌’?……曲排长认为谁最合适?……”苏尔刚一时想不起合适的人选。

“报告苏连长,等下我示范,就请齐副连长当‘假想敌’,配合一下。……”“黑鸢”站得笔直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那么就请齐副连长辛苦一下,当‘假想敌’吧!……”苏尔刚也没多想什么。

示范开始了。在基地的操场上,“黑鸢”可算是有了机会,把“黄鼬”这个“假设敌”又是“踹膝锁喉”,又是“提档砍脖”,“挂腿摔”、“抱膝摔”挨个的把“由后捕俘”动作示范了一遍。

“下面给大家西(示)范‘防刀捕俘’!……”“黑鸢”回到队列前,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边说道。

“黄鼬”被“黑鸢”摔得心头火气,从腰间拔出“82-2式”556匕首枪,说道:“报告苏连长,就用这家伙西(示)范么?……”

“我说齐副连长,这是真家伙,那哪儿行!伤着了曲排长就不好办了……”苏尔刚说到这里,又对战士们说道:“你们有没有带着‘教练’匕首的?……”

苏尔刚见战士们纷纷摇头,他想了想,挥了挥手说道:“嗯……算了!韩守信!……”

“到!……”一个叫韩守信的新战士出列答应道。

“你到我的宿舍把木箱(枪)拿来。……”苏尔刚嘱咐道。

“是!……”韩守信应声向苏尔刚的宿舍跑去。他推开苏尔刚宿舍的们,扫了一眼,见两支木头教练枪放在门后,苏尔刚床头放着一个手榴弹箱,手榴弹已经没有了,里面放着几本教材,手电筒,还有袜子等杂物。

韩守信一转念,端起这个装着杂物的手榴弹箱跑回操场,呼哧带喘的对苏尔刚报告道:“报告……报告连……连长,你……你的‘木箱’拿……拿来了!……”

队列里的新兵们看到这个情景,全都忍俊不禁,哄堂大笑起来。苏尔刚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叫你拿木头教练箱(枪),你怎么把我的箱子拿来了?……哎呦喂……你怎么尽搞一些叫人‘不得哭笑’的鬼事情!……”

说完,苏尔刚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片刻,苏尔刚收起笑容,板着脸对韩守信说道:“好了!……把箱子搬回去,在房间门后把那几支木头箱(枪)拿过来!……”

木枪取来了,苏尔刚下达了“预备”的口令,“黄鼬”在队列前背对着列队的新兵,作出持枪放哨的姿势。“黑鸢”站得笔直,大声吼道:“下面,我给大家示范‘防枪捕俘’。……‘防枪捕俘’是在敌人已经发现我‘捕俘手’,持枪对我‘捕俘手’近距离动作时采取的制敌技术。……同志们注意看,我先示范‘推枪压肘’动作!……当我‘捕俘手’接近敌人身后,被敌察觉,敌人右转身挺□□来……”

“黄鼬”十分配合的右转身突刺。

“‘捕俘手’向左侧闪身上步,右手立臂挡、抓、扣、拉敌枪使敌人失去重心的同时,左手猛力砍、切、抓、拧敌人握抢的左手。……利用敌人企图后缩之机,右手顺势推枪,将枪托插入敌人裆部,利用敌枪身迅速推压敌人肘部关节,将敌人制服。……”“黑鸢”边说边做。到了推压肘部时“黄鼬”开始不配合,就是不愿意被“压”下去,与“黑鸢”僵持着。

“你这个鸟毛蛋!……等下我整死你!……”“黑鸢”低声骂了一句,加大了压肘力度。“黄鼬”被压得呲牙咧嘴的,一看苗头不对,赶紧顺势向前一翻,摆脱出来,“腾”的一下从地上跃起,冲着“黑鸢”摆出个“准备格斗”的架势。

“枪都没有了,你准备格斗个鸟呀?……举起手来投降还差不多……”“黑鸢”用夺到手中的木枪指着“黄鼬”,又好气又好笑。

“黄鼬”放下准备格斗的架势,边揉着被压得生痛的肘部,边说道:“我说‘黑鸢’,这‘防枪捕俘’短时间内是练不好的,还是给警卫连这些新同志多教练射击更实用些。……如果需要把‘防枪捕俘’动作示范给新同志看,等一会儿新同志们训练休息的空当儿,我和‘大灰狼’配合一下,做几个动作给新同志们看就行了。你的擒拿格斗训练有素,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儿了!求求你大慈大悲,就放过我吧……”

说着,“黄鼬”装出肘部很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看你还鸟不鸟?……哈哈……服不服?……不服我打你屁股!……”“黑鸢”得意洋洋的凑上前来,低声和“黄鼬”叫板。接着,用木枪朝“黄鼬”的屁股轻轻扫了过来。“黄鼬”一闪身,这一下变成了“防枪捕俘”中的“防后击”,只不过需要稍稍变化一下而已。“黄鼬”反应奇快,立刻迅速向左闪身成左弓步,右小臂向下挡击“黑鸢”手中的木枪。“黄鼬”上右步的同时,左拳猛击“黑鸢”的肋下。趁着“黑鸢”痛得一个趔趄,“黄鼬”又使出“由后捕俘”的招数,右脚外侧猛踹“黑鸢”的膝窝,趁“黑鸢”后仰之际,右小臂插入“黑鸢”颌下,以小臂掐压“黑鸢”的咽喉。紧接着,“黄鼬”左手抓住“黑鸢”的右手腕,后拉下压。“黄鼬”右脚落地的同时,肩膀一顶“黑鸢”的头,将“黑鸢”制住。

“好!……”“黄鼬”制住“黑鸢”一连串的漂亮动作引来警卫连新兵们一阵叫好声。

“黄鼬”放开“黑鸢”后,得意洋洋的向警卫连的新兵们敬礼致意。

“黑鸢”的脸臊得通红,后退两步摆出一副拳击的架子,叫道:“好什么好!……‘臭黄鼠狼子’你搞偷袭!……这不算数,咱们俩正大光明的比试比试!……”

“黄鼬”不屑的一笑,也摆出擒拿格斗的架势,说道:“训练就是实战,你自己麻痹轻敌怨谁呀?……《孙子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终而复始,日月是也。死而更生,四时是也。声不过五,五声之变,不可胜听也。色不过五,五色之变,不可胜观也。味不过五,五味之变,不可胜尝也。战势不过奇正,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奇正相生,如循环之无端,孰能穷之?’……不服咱们这就练练!……”

“黄鼬”一顿“之乎者也”把“黑鸢”搞得晕头转向,他这时是不可能向“黄鼬”认输的。“黑鸢”把拳头握得“咯吱吱”直响,说道:“练就练,谁怕谁呀!……”

“大灰狼”见“黑鸢”和“黄鼬”斗气,急忙挡在二人中间,说道:“咱们仨是来警卫连训练的!……你俩‘显呗’啥?当这是‘比武招亲’的擂台呀!……”

原来“黑鸢”吃了“黄鼬”的亏,这才连叫“没意思!”战智湛心中好笑,但嘴上还是说道:“你俩以后可别这么‘急头掰脸’的闹了!……这样会伤战友的感情。……”

“黄鼬”和“黑鸢”虽然关系很好,被战友们称之为“焦不离孟”,但是“黄鼬”仍然不忿“黑鸢”总抢话,一有了机会,他赶紧对战智湛说道:“分队长,‘黑鸢’讲得一点意思也没有,我跟你讲一个训练的时候发生的事儿,你准保笑……”

说到这里,“黄鼬”看了一眼“黑鸢”。“黑鸢”撇了撇嘴说道:“哼!……我就知道,你一见了分队长肯定说我的坏话!……难怪战友们都叫你‘臭黄鼠狼子’。……谁不知道你稀奇古怪的‘坏点子’特别多,谁要是惹上了你,那他就算倒了霉了!……”

“谁让你惹我了?……”“黄鼬”笑着对“黑鸢”说道:“呵呵……要想不让人说,就别干丢人现眼的事呀。……”

“有什么丢人现眼的?……你尽管讲好了!……”“黑鸢”满不在乎的仰着脸说道。

“那我可就讲了?……”“黄鼬”盯着“黑鸢”的脸说道。

战智湛见两个战友说的这么神秘,倒勾起了他的兴趣。“黄鼬”讲道:“来山东的几天前,基地搞了一次武装越野。搞就搞呗,又不是第一次,没什么稀奇的。可是,‘笑面虎’的脑子也不知道错了哪根儿筋,命令按战斗小组进行夜间按图行进训练。……大家伙儿一看地图,全都傻眼了。原来,目的地大家伙儿白天训练的时候去过。那是一座叫不上名字的荒山野岭,上面有二十几座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野坟。这座山杂草丛生,墓碑东倒西歪。所谓‘坟’,不过是一座座圆包似的土堆,连一株庇荫的歪脖树都没有,就像是《西游记》中妖怪经常出没的地方,给人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晚上八点,大家伙儿准时出发了,还是由‘东北虎’带队。由于分队长你还没回来,我和‘大灰狼’被分开了,我被分到了‘黑鸢’他们组。……到了集结地点之后,开始分组上山了。大地已经沉睡了,天上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四周黑漆漆的一团。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偶然传来一两声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野狗的吠叫,别提多阴森恐怖了。呵呵……都说侦察兵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这一次就出了笑话。第一组到了半山腰就不敢上去了,等第二组。等我们组到了半山腰,那里已经有了十多个人了。人多力量大,胆子也会大嘛。……‘蛇雕’十分不高兴,就喊着‘黑鸢’、‘鹰雕’和我先上。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手电筒,壮着胆子就爬上了山头。在不断晃动的手电光下,有立有卧的墓碑格外白,看上去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德胜和尚蔚听到这里,似乎也意识到要出现什么意外了,屏息凝气的集中注意力听“黄鼬”讲下去:“就在这时,一座不知被谁刨了的坟‘咔啦’一声巨响,棺材盖猛然被掀开,从里面跳出一具身穿白衣的僵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