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不由错愕万分。
这小娘们儿,竟然咬舌自尽了!
“喂,你特么别死啊!你死了,我沈家也得跟着你遭殃,喂!”沈让双眼圆瞪,用力拍打着凌天雪的脸。
但凌天雪双眸紧闭,睫毛微颤,嘴角不断溢出丝丝鲜血,已经不省人事了。
沈让心头大惊,他想一走了之,可谁知刚一开门,就被一只大脚给踢飞了出去。
来人身形瘦削,却气势凌人,不是别人,正是冯森。
沈让不认识冯森,每每接洽,都是其父沈浩千亲自去的。
“你是什么人?”沈让从地上爬起来,厉声质问道。
“送你上路的人!”冯森眼尾一动,五指探出,沈让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扭断脖子,瘫软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冯森赶紧过去查看凌天雪的伤势。
却见对方脸色煞白,眉头紧皱,俨然一副已经昏死过去的神色。
冯森立刻抱起她,直奔回自己的住处。
另一边,谷朝溪苦等沈让的讯息未回,自家哥哥谷术渊又一直打电话催促钱的事,令她心头焦急,又去而复返。
发泄馆内的场景,令她毛骨悚然。
适才还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沈让,如今脑袋与脖子直接断裂,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谷朝溪牙关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仓皇跑了几步,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碰巧自家哥哥的电话,又似夺命连环扣般打了过来。
“得手没有?钱什么时候给咱们?”
“给你妈个蛋!沈让死了,被人杀死了!”
“……”
冯森带着凌天雪,回到自己家中。
他打开一道暗门,将里面的奇珍药材拿出,继而又拿出一副银针来。
掰开她的小嘴,仔细探查伤口之后,冯森心中有了底。
没有伤到主要部位,用银针封闭穴道,快速止血后,他将药材轻敷在她的伤口上,一切处理妥当。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凌天雪悠悠转醒。
第一眼,屋子里的昏暗,让她十分紧张,一个挺身直接坐了起来。
“别动,我刚为你止了血。”冯森一步跨出,将她身形稳住。
凌天雪一个激灵,当看清是冯森时,才算暗暗松了口气。
“你怎么那么傻?就算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做傻事伤害自己啊。”冯森嗔怪道。
凌天雪动了动嘴,舌根处传来的剧痛,让她不由浑身一颤,疼的冷汗直冒。
“你看看,谁受罪谁自己知道吧。”冯森摇了摇头,“我已经为你紧急处理好了,接下来直到痊愈,你都尽量别说话,多休息。”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或许还有不少委屈,但都请好了之后再说。因为舌头对于人来说太重要了,恢复不好的话,就会出现美女大舌头的场景。”冯森眨了眨眼,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