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谁都没成想，这次国家层面出面，竟然这么出手如电！

这也就意味着，现在双方的形势斗转。

本来掌握在袁肆刀手下的兵，全都为聂石年控制。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次他们三股势力闹出的动静，完全符合国家一级事件，甚至是特级事件了。

这种情况下，新任九门总督，完全有资格独自调动御林军，根本不需要通过内院十三卿！

简言之，军部千军万马，加上百万御林军，全都被聂石年一人调遣。

而王爷他们的势力，只剩下赌协的人，和冷家仅剩不多的冷家军了。

噗通——

王爷双腿发软，再也站立不住，重重的栽在了地上。

双方悬殊太大，刚才他是怎么嘲讽聂石年的，此刻聂石年的脸上，就戏谑加倍。

“袁肆刀等人已经被关押起来了，但是你，我要亲自审。”聂石年居高临下，命令道，“把面具摘下来！”

此等恶人，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不以真面目示人，真是反了天了。

可那王爷似乎有顾虑，下意识的往后撤了撤身子，拒绝这么做。

聂石年双眸一眯，脸上杀气纵横，下一刻，单手一抬。

两指如同虚晃之剑，横劈而去。

嘶！

面具一劈两开，直到面具下主人的真容暴露之际，聂石年如同五雷轰顶，当时就呆立当场。

怎么，竟然是他？！

聂石年想过一万种可能，赌协的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

甚至，在刚刚的交锋中，他能隐隐感觉到，对方可能是自己熟悉的人。

因为，此人深谙军部细则，甚至对他聂石年都了如指掌。很可能出身军部，早年间与他共过事的人。

也难怪，袁肆刀党羽，遍布上下。赌协最高统领，来自军部，一点都不意外。

但，当面具下那张脸暴露出来时，那熟悉的五官，那年轻的面容，还是让聂石年怦然一震。

钟羽！

那个三年前就已经死掉的人，如今却摇身一变，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种震撼，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纵使聂石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砍下过无数人的脑袋，见证过无数人的生死。

但此时此刻，他还是失态的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他无法控制这种震撼，这是从内而外，颠覆五脏六腑的伤害，使他身子有些飘，不得不用手按住了身旁的圆桌。

“为什么？”聂石年声音低沉，布满苦涩。

这句问话，包含众多。

本来钟羽活着，他应该高兴才对。毕竟当年他的死，对聂石年来说是刻骨的冲击，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悔不当初。

为了钟羽，聂石年更是三年不曾开口，于外人而言，他就是个入赘女方的哑婿，废物透顶，一无是处。

对此，聂石年从未争辩过半分。

不为别的，就为了当年钟羽临终前说的那句话。

“大哥，只要你能坚持三年不言语，我就一定会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