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胜科技坐不住了，除了清风居，永久意识体在意识体世界的数据来源只有泠羽可以提供。

这一数据决定这很关键的人类社会走向。

如果永久意识体可以在意识体世界自由的活动，达到如现实世界一般的安全程度，那么，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如果现实的生命无法延续，那么在意识体世界继续存活，则是达成永生的唯一手段。

清洁，高效，舒适，自由。

清洁，不需要给自己安装一个电子机械身躯。为灰尘导致的漏电和润滑机械的机油而清理自己。

高效，所有时间都可以用来享受，用来专注于自己的喜好，而根本不用操心，现实世界中还需要照顾自己的身躯，照顾自身的吃喝拉撒，但意识体世界根本不需要。

舒适，意识体世界可以将自身感受调整到最舒适的状态，就连性爱都可以调整到二十五岁那最巅峰的状态，而根本不需要顾忌身体的损伤。

自由，意识体世界的行走，可不是现实世界的行走，完全由意识操控，而丝毫感受不到身体需要对抗现实世界的地球引力。

当这样一切在安全的前提下被提供，那么，这地球上大多数人都想舍去皮囊而徜徉在意识体世界。

世界的变革近在眼前，捷胜科技若想保证自己还能活下去，还能滋润的活下去，他们提供的服务就必须调整方向，跟得上世界的脚步。

此刻，捷胜科技未来的方向，竟然取决于一个小小的，已经死亡的人体实验员，泠羽。

可获得的唯一的数据来源，这数据将决定捷胜科技未来的方向。

泠羽提出了条件，这条件很耐人寻味。

立锥之地。

意识体世界的立锥之地，小可以小到几个字节。

但大也可以大到整个世界。

一方面，他要求的是主权，和控制权，使用权，等一系列权力。

另一方面，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泠羽无法从清风居获得立锥之地的信号。

猜测没有错，泠羽现在不能将其看做是和清风居穿一条裤子的存在。

他两不一样，他两有区别。

捷胜科技的负责人顿时有了新的目标和计划。

找到雷曼科技，找到清风居。

捷胜科技需要一个立锥之地，及其所有的权利，用来和泠羽交易数据，然后决定未来捷胜科技的方向。

为此，捷胜科技愿意付出在现实世界的真金白银，钞票股权。

……

当雷曼科技的圆滚滚接到捷胜科技的信息，一股无力感由此而生。

游戏已经不是雷曼科技的了，就连雷曼科技都已经不是这一群游戏发烧友的了，本来想着雷曼可以当一个独立制作人。

但现在，雷曼只能做好一个皮条客的本分，让自己创造出来的游戏像是一个妓女一样，摆弄着各种姿势，满足各色人等的需求。

只不过对于妓女的要求有点高，既要满足人类权利顶峰的天花板，还要满足地板上的灰尘……

并且，对于捷胜科技这样存在的要求，雷曼科技没有拒绝的权利。

做一个皮条客！只不过，这次不是为妓女牵线，而是为清风居和捷胜科技两大巨头牵线。

作为皮条客，雷曼科技还躲不开，就算那两方达成协议，他还必须签字，协议由此变成了三方协议。

而让雷曼科技的圆滚滚有些诧异的是，清风居竟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