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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路

“这么明显吗?”杨陆懵然地挠了挠头。

“哼哼哼。”断彩有些得意么都写在脸上,你可当心给人卖了。”

“小小年纪从哪听的这些乌七八糟。”杨陆去捏他的脸我看看你有没有坏人相。”

断彩被他吓了一跳,撒腿就跑,一头扎进自己的屋里,好半天探出头来问到嘛啊,还不进来。”

杨陆扁扁嘴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终于跟着他进了房间。

“帮我画个图样呗。”杨陆把褐底的围巾铺在断彩的桌上,他知道断彩有相应的材料。

“喜欢什么样的?”断彩跃跃欲试。

“随你发挥,明天我要。”杨陆笑笑。

“哼,还用明天,今晚就差不多。”断彩自得地弯腰去找材料着啊。”

他从角落拿出包好的各种画板画布宣纸彩具仔细放在一旁,无意间发现杨陆正偷摸地溜向门口。

“不许走!”断彩立马抗议。

“你不是要画画吗,我可不想打扰你。”杨陆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在转移话题。

“不行,我不想画了,先陪我下地窖。”断彩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拽住杨陆,生怕他一不留神就跑了。

冬岭天寒,十户人家九户地窖,一户双层地窖,用来放置各种瓜果蔬菜以度寒冬。

不过断彩倒是没什么存粮食的必要,就在地窖顶上横了许多细绳,用以悬挂自己的画作。

“来嘛来嘛,你先下。”断彩守着地窖口生怕杨陆不下去。

杨陆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一个飞身轻松落地,然后对断彩伸出了手。

断彩学着他蹦了下去,被他稳稳接住放在了地上。

“今年又多了几层艺术?”杨陆环顾着黑暗的四周,脸上满是抗拒。

“你看看就知道了嘛。”断彩满脸期待,也等着这层叠的画作会展现出怎样的风采。

“好吧。”杨陆叹了一口气,手掌托出一团光亮来。

那光亮四散如萤,或大或小、或蓝或绿地漂浮四周,照亮了铺满四周的画作。

一时间只见暗色的地窖里阴林浮动、暗流铺开,其内隐约浮动着长颈的阴影、瘦长的眼睛和不知所名的怪物。

杨陆一言难尽地看着兴奋不已的断彩,心念一动又让地窖中飘上了一层红雾。

“哇,酷毙了。”看得出断彩也有几分害怕,他藏在杨陆的腰后,亢奋地探出头来,就像在欣赏自己的江山。

“阿陆哥哥你看右边,就是那个,我新画的,是不是很酷炫。”断彩让杨陆看一个几肢的奇妙玩意儿。

他自打体悟过那次真正的顺畅,就随心画就了许多次,其中这类的诡吊也让他顺畅无比。

几年权衡下来,他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前脚画明媚,后脚画阴影了。

不过考虑到画成的东西曾经吓哭过小孩,他也就把这些都藏在地窖里,就当做是自己的秘密花园。

之前他还苦恼在这里点不了亮些的火欣赏画作,也怕不小心误点了纸张木板毁了这一切,只能陆续拿出去欣赏,怎么看也少了些氛围气势。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三年前断彩遏制不住分享的欲望拉着杨陆下了地窖。

后者怕他用火出事,手掌翻出奇妙的光芒来。

“太亮了,能不能暗一点,再换个颜色?”

他央着杨陆随自己的心意变换光芒,沉溺在新奇的体验中无法自拔,还想跟着杨陆学习法术。

不过试了几次没能入门,他选择专心创作新影,而后每年拖着杨陆来这么一遭,就当是每年的开奖。

归功于此,几年下来杨陆对此也算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红雾好有氛围啊!”断彩从杨陆背后钻出来兴奋地跑进画间,在萤光中宛如起舞,自有一种诡吊的美感。

“虽然但是。”杨陆长叹一声扶额艺术对我来说是不是太超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