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谁赢了?”
“谁也没赢。”
后者耸耸肩,颇为遗憾地回道。
“我们在流枢面前缠斗的时候江漓下来了,他没走掉我没逃掉。”
“……所以这有什么区别吗?”
燕麟吐槽到。
“有啊,他借助夹层走没走掉,我虚晃一枪逃没逃掉。”
不知道是记起了什么,白羽平笑的颇为开心。
“大哥还是大哥啊。”
“我现在开始好奇你是怎么从若水活着出来的了。”
燕麟愈发头疼,他记得白羽平之前商议时提到过若水。
“那次啊,很简单。”
白羽平乐呵呵地接话。
“我跟他们说如果我死了,他们的族长江漓也会死。”
听见这话燕麟又噎了一下,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
“看不出来……”燕麟试图找到一个没那么过激的词语还很有童趣啊。”
“有这么夸张吗?”白羽平有些意外之前经常和叶中影打赌啊。”
“赌什么?”燕麟突然萌生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赌谁先摸到你的刀,半夜。”
“……”
燕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转成了青黑色。
白羽平反倒是笑的愈发灿烂,还不忘故作惊讶地又补了一刀。
“你不会一直没发现吧?”
“白羽平。”
燕麟尽量冷静地捂住眼睛深呼吸。
“我现在比较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本是随口的一句吐槽,但想起与白羽平同行后他那几次奇迹般的逃生,燕麟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他上下打量白羽平,不由得感慨道。
“伤这么重还没死,你有问题。”
又顿了一下,燕麟半蹲到白羽平身侧颇为认真地问到。
“如果我现在给你一刀你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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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鸡”细魔君放心地合上了棺材板。
燕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