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商空情绪不高,那边的冯迁更是自责。
“你说我为什么要碰穗涌泉呢?”他托着腮念叨是不是闲得慌。”
“哥哥别念了。”巩度揉着额头已经说了八百遍了。”
“我想不通啊。”冯迁愈发郁闷。
“好了好了,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巩度站起身来活动筋骨耽误事就行呗。”
“可真是,还好没耽误。”冯迁心有余悸。
“安啦安啦,你也不是第一次因为‘临头犯浑’受伤啦,放宽心。”巩度回头道。
“……”冯迁噎了一下谢谢你的提醒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巩度解释道是说你犯浑那么多次都没什么太严重的后果,证明不是大问题啦。”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在在意的话,慢慢改就行了。”
闻言,冯迁更是无语。
他抿嘴望天眨了半天眼睛,闷闷地说到了。”
“对了,副将说什么时候走没?”巩度本来都走远了,又倒退回来问到。
“估计也快了,好多人都出湿泽反应了,但是将军……”提到这事,冯迁犹豫到。
柒泽虽足以挤下现存的琉羽军,但这地方没日没月,环境又湿漉漉地仿佛蒙着什么,待久了总会产生一种叫湿泽反应的东西。
轻微的湿泽反应还好,左不过是呼吸不畅外加皮肤红肿瘙痒,若是待久了……
冯迁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最危急的时刻过去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啪!”
琉羽军伤的伤、睡的睡、愁的愁,零四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烦躁地将清洗干净的刀具拍进抽屉踹上,跺着脚步停在了角落。
见到角落的水壶小耙,她的心情愈发阴沉,连花肥都忘了拿便快步出了屋子。
“医师。”
“医师?”
没搭理路上遇见的所有琉羽军,她匆匆踩上泽舟,将手中的工具直接扔在了船头。
一个多月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零四短促地敲打着舟身。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去柒泽那头的汩原了。
时间这样久,怕不是她种的月琼花都已经枯完了。
“我好不容易才养活了这一片的。”
零四难掩低落与委屈。
“好不容易才有十七株初绽,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事。”
在见到月琼这种花之前,零四也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对一种植物这般上心。
当时的她在一处昏暗的峡谷中采药,无意间望见了这株无叶的碎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