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薯把果子塞进顺喜手里,又将其他果子向其他孩子分发。
“大傻子,好。”
他咧开大嘴笑个没完。
“跟大傻子玩,有,有果子,果子吃。”
“好玩,好玩。”
王麻薯最喜欢热闹的样子。他在暴雨中乐颠颠地拍着手,连掌心都拍红了。
“叫你们不信我,还不如傻子呢吧?”
雨下的越大徐老蔫越得意,他看着匆匆穿上雨具狼狈归来的众人,鼻孔都要对着天去了。
“现在知道穿东西啦?晚喽——”
说来也奇,雨势还真如徐老蔫所言,明明方才还那么老大,眨眼功夫却停了。
穿着蓑衣的众人面面相觑,挠着头去看台上的中年男子,却发现他的身上一滴水都没有。
“诶这个……”
“你看他都没湿嘿。”
村民们看看地又看看天,看看男人又看看徐老蔫,当时就炸了锅。
“诶我瞅着这双信子尾巴的,怎么还真下雨了?这雨是怪哈。”
老头抓着胡子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判断哪里出了问题。
“俺知道,这叫那啥,叫求雨。”
一个汉子恍然大悟。
“那回来嘴皮子翻翻的那个,那个什么先生讲过,说这叫什么什么秘术。”
“俺就说了冯先生是高人。”徐老蔫得意地挤到台子下面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降个雨就高人啦?”谁料人群中还是有别扭的老头季节,这么大暴雨,非得把苗子淋坏了不可。”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惊。
“坏了,这季节苗苗还嫩,怕是真淋坏了。”
他们不顾徐老蔫的大喊,当场就要各回田地看看自家的情况。
“老人家此言差矣——”
台上的冯先生慢悠悠地出了声。
他一挥符幡,天上陡然映出一片犁好的田地来。
在众人的错愕中,那田地里突然蹿起嫩绿的芽苗,不一会儿便结满了累穗弯下了腰。
“嗯。”冯先生清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高深莫测地冲田地的方向点点头看看吧。”
“满地穗穗!”
“今年有的吃了!”
村民们正愁去年灾多粮少,这下直接雀跃起来。
“德贵你不用往山上跑了!”罗芬激动到泪流满面们家今年有的吃了!”
“有吃了,有吃了。”德贵也激动不已。
“德发啊。”他甚至哭着喊起了死去兄弟的名字年有的吃了。”
要说这冯先生真真是绝世大好人。
他用仙法降下那么多粮食,却只要些石头。
“这玩意真就可以?”德贵满脸疑惑玩意光好看又没啥子用,俺们后山还有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