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樊见小厮已经离开,则是沉重地对身边的叶雨亭问道:
“雨亭,这件事你怎么看?”
叶雨亭也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四周,怅然道:
“大手笔!大格局!”
“光是这一买一卖之间,李晓所能圈获的资金量就可以用海量来形容!这证券行要是再发展下去,怕是京城民间五成的银子都要跑进这里!”
“如果李晓只是为了吸纳圈钱,那也罢了,偏就是这个新上线的大米期货,怕是…”
严樊听了叶雨亭吹捧李晓的话,心中虽然非常不满,但也知道现在摆在面前的情况,只比叶雨亭说得更严重。
“只怕京城的粮价、物价也会被李晓控制!”严樊冷冰冰地打断了叶雨亭的话,寒声道:
“现如今,我们不得不入这个局了!”
叶雨亭闻言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我听说您那日在汉王府当着御林军的面放跑了李晓?”
严樊闻言脸色一黑,不悦地点了点头。
叶雨亭也是皱了皱眉头,问道:“您不怕陛下知道了,发落您?”
“你以为陛下还不知道这个事?死了一个御林军,还是陛下亲派的御林军,怕是当晚就知道了这个事!”
“你以为我不想杀那球囊的?杀李晓,京城动荡,商贾罢市,甚至还会出现粮价上涨,便是陛下也要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
叶雨亭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出言确认道:
“你是…说”
严樊颓废地叹了口气,感叹道:
“如今李晓气候已成,杀不杀他全在陛下一念之间,陛下如果舍得一身剐,狠下心杀他,我下次见到他必然二话不说乱箭齐放,但是陛下到现在都还没给我下旨。”
“这件事,只能由陛下自己下旨决定,我身上还背着严家,这个黑锅,我不能背!”
…
盛京城城郊。
李晓和胖虎二虎等人走在官道之上,大大咧咧的毫不顾忌。
“少爷,在汉王府的时候那狗日的严樊已经不敢对付您了,咱们为什么还要躲到京郊来?”
李晓打量了胖虎一眼笑道:
“也不看看你身上穿的这层皮,咱们可是兵马司的帮闲,如今兵马司得了令,要去京郊搜查逆党李晓,咱们作为兵马司的一员,不得尽忠职守么?”
如今京城之中的兵马司在高层眼中基本就是个废物机构了,那么大一个活人,天天在兵马司眼皮子底下晃悠,居然让李晓藏到了主动现身的地步。
现在只要是京城中有点分量的人都知道李晓身在何处,搜查李晓就和笑话一般。
但偏偏宫里对这个笑话却一直保持着一种暧昧的态度。
李晓手中摇着纸扇,轻笑道:
“咱们落了把柄在贺睿之手上,自然是要去看看怎样才能去平了这事…”
而且,在信王府被围之后,李晓就再也没听到过关于他那个便宜老爹李慈的消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京城的棋局仍旧很复杂,各方大龙厮杀激烈,他此时还是先守好基本盘为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