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樊闻言只是皱了皱眉头,依旧不答话。
就在此时,汉王府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还我血汗钱!打倒小阁老!”
“衙内弄权!为非作歹!打倒佞臣!”
“交易自由!还我清白!”
严樊听到汉王府外的声音脸色变得黝黑,根据外间的吵闹程度,起码有好几百人在外游行。
光是这衙内弄权的名声就足以使他成为言路官员疯狂攻讦的对象了。
严樊暴怒地指着李晓:
“李晓,你居然敢坏我名声!你找死!”
“杀!与我乱箭射死他!”
李晓对着脸黑的严樊问道:
“今天你是不是派人去扫了我的城南证券行?”
“你若是敢动我一下,我便一把火烧了我手上的十万石米粮!”
严樊气笑道:
“我手上不算皇仓都有二十万石的米粮,算上皇仓更有三十万石,三倍于你,你以为这能唬住我?”
严樊一副嚣张的模样,显然已经陷入癫狂:
“哈哈哈!我还当你有什么能耐,李晓,你太小看我了吧?”
李晓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笑道:
“你知道城南证券行一天有多少人交易么?”
李晓信步走在花园中,也不理严樊,自顾自回答道:
“五万七千多人!全京城四十万人口,除了权贵家族以外,全京的八成富庶人家、殷实百姓都在我那里有交易,现如今我手上有整整五十万两白银!”
“满京城都在炒郑记米铺的股票,你难道不知道么?”
“你扫了城南证券行,如今只是几百人在外面游行喊你弄权,你动我,我烧粮,股票崩盘,你看这些人会不会放过你,放过你严家!”
李晓一边说,严樊一边开始冒出冷汗,直到脑门上冒出一颗颗黄豆大的冷汗。
虽然作为士族阶级,严樊等人素来都是看不起商贾之辈的。
但是严樊同时也很清楚这些商贾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波。
光是商贾罢市,就能使京城动荡不堪,而根据大齐律法却根本拿人家没办法。
难道不做生意了也要抓?
严樊皱眉看着李晓,不知道对方和自己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示威?挑衅?总不可能是单纯来保下汉王府吧?
李晓见自己已经震住了对方,便自顾自地走到了修玉等人的身边。
“啪!”
李晓随手给了李靖一巴掌,冷声哼道:
“废物点心!“
李靖挨了一巴掌之后,一阵羞恼直冲大脑。
严樊打他,他不敢发作,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李晓他却是不能忍,典型的窝里横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