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晒拆,苏慎在网上挑选了几家评价还不错的婚庆公司,并且也按照地点实地考察了,离开的时候也都带上了几分资料,晚上时景年刚洗好澡出来,她就从斗柜里把那些薄薄一沓的资料的拿了出来:我这几天抽空去看了几家婚庆公司,这三家都不错,你看看。
时景年走了过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翻阅看了起来,只是粗略看了几眼就说:你决定就好,这些方面我还没什么研究。
苏慎从床上起身,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跪在他身后给他细细的擦着头发,说:其实我也不是太懂,毕竟我又没结过婚。
时景年微微一笑,侧头看着她:你意思是跟我结婚之前,后悔没有找人实践一下?
苏慎从来不知道时景年在强词夺理的这个本事上又长了一截:是啊,就是这么想的。苏慎扬起下巴,微笑道。
时景年邪恶一笑,猛然将她扑倒,双手牢牢的压制在她的肩膀,:时太太,二婚女人不太符合我的胃口。
苏慎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诱人又挑衅道:二手的男人,也不是我的爱好。
所以我们叫臭味相投?
苏慎脸色故意下拉,不悦道:时景年你是人民教师吗?成语都不会用。
会不会用不重要,会做就行。说完他低头压上她的唇,辗转吮吸。
等到苏慎被吻的呼吸有些微乱的时候,时景年抬手将她的睡袍轻轻解开,一只大手带着火燎似的滑过苏慎寸寸肌肤,让她无力招架。
当两人热情之后,已经是两小时之后了,苏慎从时景年怀里起身,下了床,披上了一件外套:我还要一份文件要处理,你先睡吧。
时景年盖着被子,看着她问:累不累?
说不累,都是假的,她不是钢铁侠,自然赶不上机器可以联轴转,苏慎想了想,深吸一口气,轻描淡写道:有点,但是事情总归需要处理。
商业的事情时景年虽然不懂,但是能把际这么大的产业经营的有声有色,足以证明苏慎能力超过很多男人,微微一笑道:处理完早点休息。
嗯。苏慎点头,转而出了房间。
这一忙就过去了三个小时,苏慎将文件中最后的问题点用黑笔勾了出来,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这样超负荷的工作虽然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现在她从里到外都透着疲惫,她原地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合起了电脑朝门口走去,只是门刚拉开,时景年恰好站在了门外,手里还端着刚热好的牛奶。
苏慎意外:你怎么还没睡?她熬夜,她不希望他陪着。
我刚看到一篇不错的报道,一晃就到现在了,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苏慎看着他递上来的牛奶,心头早已暖风呼呼,她端过牛奶喝了一口,等到第二口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吻上时景年的唇,将嘴里的牛奶过渡到他的嘴里,牛奶的润滑穿过他的喉咙,带着浓浓的香滑,归根在他的胃里,带着浓浓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