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楚沫跟大家打了招呼就离开了老宅,况且这段晚饭吃的也并不顺心,刚走不远,身后两道光柱射了过来,她自觉地往边上靠了靠,车子却在她身边停了下来,秦风隔着车窗,说:我送你吧。
楚沫摇头,婉言拒绝:不用了,前面就是公交站牌。
跟我还这么客气,这天寒地冻的,要不早点回家,会感冒的。秦风说完,已经打开了这边的车门。
楚沫犹豫了一会,最后盛情难却,弯腰钻进了车里。
刚刚在靠在,楚沫情绪不高,秦风也早就看了出来,对于一个钢铁直男来说,他从不会拐弯抹角,说:既然这顿饭吃的这么憋屈,就不应该过来。
楚沫也觉得自己有点自虐,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一股难言的苦涩涌上心头:我在商场遇到江姨被她硬拉来的。只是没想到时景年也回来了,有时候巧合来了,躲都躲不掉。
那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
秦风叹息一声,看着她,说:如果你早点回来,或许你跟时景年还有可能,但是现在他结婚了,你也应该放一放了,何必让自己不开心。
楚沫情绪低落的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转而又低头失落的扣着自己的手指,略有悲伤道:我从没想过,这一错过就是一辈子,或许是我来晚了。
错。秦风一口否决。
楚沫猛然回头,眼里顿时闪起了希望的光,在那抹惊喜还没来得及抵达心底的时候,秦风又泼了冷水:爱情这个东西是世界上最难解的一道题,无关于先来后到,你跟时景年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命中注定,又怎么可能会跟别的女人刻在一张本子上。
你不会安慰人,就闭嘴行不行?本来她的心底就乱成了一锅粥,被他这样添油加醋的搅合后,更加五味杂交,憋屈的难受。
秦风也意识到自己不解风情,抱歉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最大的坏毛病就是说实话,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你怎么还活着呢?楚沫瞬间没了耐性。
秦风立马识趣的闭了嘴,最后做了个默默的司机。
时念没想到陆一航也会来,为了避免更多的交集,所以放下筷子后,她第一时间,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的长椅上,欣赏着空中那轮明月。
月朗星稀,冷风肆意,她不自觉紧了紧领口,以此来获得温暖。
而却此时,一件黑色外套从身后搭了上来,时念有所察觉时,陆一航已经就着她身边的空位坐了下去,看着她。
时念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外套,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讥嘲的问: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的。
对于他的死缠烂打,时念逐渐失去了耐性,语气也提高了一个度:陆一航,我跟你说的已经很清楚来了,我们不可能,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