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苏慎都工作状态饱满,只是这会闲下来了,她的烦心事又都冲上了脑梢,让她连连唉声叹气,衰败的撑着脑袋,转着手中的笔,颓废的不行。
时念本来邀请她一起吃午饭的,但是看着她这愁眉紧锁的样子,也跟着叹息一声,摇头道:滨江一号没有拍下来就算了,等下次有合适的机会,我们再紧紧抓住不就行了,干嘛闷闷不乐。
苏慎瞄她一眼,深深的叹息道:我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某人。
某人?时念困惑了一会,转而茅塞顿开:哦,你是说我哥。
苏慎点点头,直起了腰杆,来了精神:你说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怎么就那么难呢?时景年根本就是太空生物,不近女色,我都那么暗示他了,他还是坚持跟我各睡一张床,你说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自己生孩子。
时念禁不住笑出了声音,看着她为一个男人费尽心思到闷闷不乐的地步,也算是刷新了她的认识,嘲笑道:我们堂堂的苏总,在商场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没想到却栽在了一个男人手上,连色诱都失败了,可悲可叹啊。
苏慎脸色一僵,随即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的朝她脑门拍去,时念吃痛的咋呼:你想让我变白痴啊?
苏慎脸色一黑,不悦道:少说些风凉话多动动脑子。
时念揉了揉额头,渐渐回到了轨迹,一本正经的往前一凑,严肃道: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暗的?什么意思?苏慎不明所以。
还记得你跟我哥第一次滚床单,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苏慎想了想,抓住了重点:被下药?
时念打了一个响指:聪明。
你的意识是说苏慎不敢往下说,因为太卑劣,继而反对:不行不行,这么下三滥的招数,用一次就够了,还想用第二次,绝对不行。
想起那晚时景年的凶猛,她就已经无力招架,很难想象,再来一次,她铁定下不来床,越是想,她的胸口就越发的跳的厉害,转而连呼吸都有点不顺了。
看着她脸渐渐红了,时念又是打趣道:你害羞什么?三十岁的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苏慎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然后站起来吹了几口气,顺便把心底的那股悸动给很快的压下去。
一会,时念又说:如果你不想故技重施,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我哥心甘情愿的跟你生孩子。
苏慎身形一顿,啪的一声撑着桌面,俯视着她,问:说。
就是展现你商业上的能力,运用到生活中,用真情打动我哥,让他爱上你,然后就水到渠成了,孩子自然就瓜熟落地了。
苏慎还以为她说的办法是什么妙招,不屑讽刺道: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
时念两手一摊,爱莫能助道:对啊,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呢,既然你都知道是白日梦,那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苏慎翻了一个白眼,兴趣不高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撑着脑袋,呢喃道:男人心海底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