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听清的话,我建议你明天去医院挂个耳科。时景年远远站着,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开玩笑。
苏慎火了,蹭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怒火走去:时景年你是不是男人,懂不懂怜香惜玉?这么冷的天你让我一个女不是,孕妇,睡地上,你好意思吗?
时景年玩味一笑: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现场验证一下?嗯?
苏慎心头一惊,单是从时景年的眼神里,她就已经体会到了一股邪恶的气息,紧忙往后一退,一派严肃道:不用。说罢,妥协的抱起被子,铺在了地上,一顺溜钻到了被窝里,闭上眼睛睡觉。
苏慎认生,辗转反侧过去了一个小时愣是没有一点睡意,她瞄了一眼床,说:时景年。
干嘛?
我睡不着。
时景年压根不想搭理她,翻过身,闭口不言。
时景年?苏慎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时景年?
时景年你睡了吗?
时
吵。时景年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成功的让苏慎闭上了嘴巴。
等到两小时过去了,苏慎小心翼翼叫了一声:时景年?
时过三秒,无人回答,苏慎起身,直接撩开时景年被子一角,钻了进去,感慨的呢喃一句:真舒服。然后满足侧身的看着时景年紧闭的双眼。
妖孽一样的男人,你说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说罢,忍不住食指描摹着他的刀刻的脸庞,一个人不禁傻笑了傻笑起来。
猛然,眼前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苏慎笑意在脸上瞬间凝固,最终瓦解,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惊呼中,时景的长臂一勾,将她再次带倒在了床上,俯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上。
苏慎防备的双手横在胸前,哑然的盯着他。
时景年冷漠的警告:如果不想滚回地上,就乖乖的睡觉,否则就滚出我的房间,你选。
苏慎愣了半晌,才顿时领悟他话中的意思,乖乖的点头:好,我不乱动。
时景年冷哼一声,翻身而下,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苏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也转过身背对着他,被动的闭上眼睛。
睡梦中,时景年隐约觉得身上有些沉甸甸,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瞳孔的却是苏慎那熟睡的面容,再看看她的腿,就像白熊抱树一样的环在自己的腹部,时景年忍了一股无名的怒火,轻轻的将她的腿放在一边。
然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已经六点,他倏然起身,留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苏慎,浅浅一勾嘴角,下床去了卫生间。
朦胧中,苏慎觉得鼻尖有股莫名的瘙痒,就像万千羽毛拂过一样,她反射的挥了挥,不愿睁开眼睛。
羽毛继续轻轻拂过,苏慎耐不住了,闭着眼粗吼:有完没完?
时念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腮红刷,蹲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盯着苏慎说:嫂子,昨晚战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