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行脚步一顿,隐约听到刚刚沈离的声音,不好的预感从他脑中一闪而过,于是加快脚步赶去了包厢,当他发现门被反锁的时候,一股热火冲上了他的脑梢。
砰砰砰!连踢三脚,破门而入。
混蛋!苏煜行上前就将宋德荣从沈离的上方,抓了起来,狠狠的扔上了茶几,一脚踩上他的胸口。
啊!疼疼疼。宋德荣痛苦的尖叫。
沈离趁机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眼里荧光微闪。
苏煜行看着沈离衣衫不整的样子,怒火又上了一层,脚下再次用力,狠狠碾了一下:宋德荣,我告诉你,际你得罪不起,你敢欺辱我的员工,活腻了?
疼疼!高抬贵手,苏总监,高抬贵手,喝多喝多了。宋德容双手合十的求饶,怂的一塌糊涂。
苏煜行冷哼一声,脚下留情的放他一马,拉过沈离朝门口走去。
宋德荣眼光一狠,抓上茶几上酒瓶,就冲了上去,朝苏煜行身后砸去:妈的,去死!
小心!沈离的惊呼一声,苏煜行本能反应的抬手一挡哗啦酒瓶在他手腕处炸裂了开来。
砰!苏煜行抬腿狠狠朝他腹部给了一脚。
啊!随着一声惨叫,宋德容滚去的很远。
苏煜行并没有作罢,怒火冲天折了回去,揪起宋德荣的领口,左一拳又一拳的揍了上去,直到将他揍成猪头的时候,苏煜行才呼吸微喘的松开了他。
宋德荣被打的鼻孔流血,残废似的倒在了地上。
走。苏煜行抓过沈离的手腕,带着她匆匆离开了天上人间。
被苏煜行的大手的抓着,沈离心头的不安渐渐抚平,她像一个孩子一样跟在苏煜行身后,眉眼间不自觉带着甜甜的微笑,心头却像抹了蜜一样,正当她沉浸在这美好的怀想中时,苏煜指尖低落的血迹,让她心头一惊,脚下一顿,紧张道:苏总监你的手受伤了?
苏煜行停下脚步,松开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鲜血已经模糊他的整只手,轻描淡写道:没事。
我们医院处理一下吧,说不定里面还有玻璃残渣,不处理后果会很严重的。
苏煜行犹豫了一会,微微颔首。
自从吃了晚饭半小时后,苏慎的主要行程路线就是厕所和卧室两边跑,直到整个人都快虚脱的时候,她才有气无力的靠着门框,敲了敲时景年的房门。
时景年时景年
时景年你开开门,我快要死了
这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
咔嚓门开了,苏慎整个人往一边里面倒去,稳稳的靠在了时景年的怀里。
时景年,我想吐,肚子也痛,我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快要死了?她病入膏肓的紧紧抓着时景年的衣领,将全部的重量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时景年比了比她额上温度,略有发烫,微微紧张问:你发烧了?
苏慎摇头:我不知道
时景年眼光一沉,弯腰将她抱起,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