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军长和郑军长离开后,凌墨回到卧室,见秦姝好像有些闷闷不乐地坐在小沙发上看书。
尽管她没有明显地表露出情绪,但凌墨寒就是知道她不高兴。
谁又招惹你了?凌墨寒捏起秦姝的下巴,在她唇上宠溺地亲了一口。
秦姝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一股葱花味,快去刷牙。
凌墨寒微微挑眉,这明明就是吃了她煮的香葱面条,还敢嫌弃?
男人捏着秦姝的下巴狠狠亲了几下:好好说话,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秦姝哼了一声,分明有恃无恐,仰着头问:毒蛇逃了吗?
逃了。凌墨寒的脸色沉下来,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她嫩滑的皮肤,目光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昨夜全程搜捕也没把这条蛇抓住,你觉得是什么问题?
秦姝没料到他会问自己,沉思道:有人暗中帮他,而且这人对军区很了解。
没错。凌墨寒黑眸闪过一抹锋利的光芒,上次林城军事会议发生爆炸后,军委在军区内部进行清查,也许内鬼没有清查干净,也许在这段时间又有卧底潜伏进来。
尽管凌墨寒的声音平淡而冷静,没有一丝起伏,但秦姝还是听出了暗潮汹涌的危险信号!
这半年来,林城军区被玫瑰组织频频挑衅,甚至就在自家眼皮子底下让毒蛇逃出去了,这是对整个军区的羞辱和贬低,估计军委高层已经怒火震天了。
是谁放走毒蛇的?秦姝问。
还没查出来。凌墨寒拧着眉心,眉间隐约有几分疲倦,就像你说的,放走毒蛇的那个人对军区很了解,在没有任何监控死角的情况伪装成警卫员把毒蛇放走了。
凌墨寒说了几句,似乎有点烦躁,把秦姝抱起来:不说这些事了。你刚才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事?
秦姝无奈地说:上校大人,我觉得你现在对我极其不信任,有严重的疑心病和控制欲,必须得好好治疗,否则我们会有沟通不良的问题。
因为你有前科。凌墨寒把她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迫不得已。秦姝面露无辜,伸出一只白嫩嫩的脚去勾凌墨寒的大腿,是不是以后我每天都要跟你汇报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你才会相信我?那你一定会很烦的。
凌墨寒的眸色有些变化,喉结微微滚动:我对你的人和事很有兴趣,永远都不会烦!
话音刚落,他就抓住秦姝纤细的小腿,薄唇一点一点向上吻,那双火热的黑眸却紧紧盯着秦姝,就像一头凶悍的野兽在盯自己的猎物
秦姝大胆挑逗的后果苦不堪言,充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最后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嘴唇又红又肿,根本不想和某只禽兽说一个字。
不过睡觉的时候,她还是跟凌墨寒说:下个月5号,也就是这周末,国防大学百年校庆,学校给我发了一张邀请函,请我参加校庆晚会。
你想参加?凌墨寒抚摸着她的头发。
秦姝纠结地说:想回学校看看。
其实她在大学里的名声不算好,也没有交到多少知心朋友,而且当时她是把唐安如当作好朋友的。
没想到短短半年的时间,她和唐安如之间就变味了。
就算她回学校也没什么值得怀念的。
但人就是有种奇怪的情绪,明明在学校里过得一般,毕业后还是会想回去看看,好像还能感受到原来的青葱岁月。
实际上,秦姝也才毕业没多久而已。
她被自己这种莫名的情绪逗笑,对凌墨寒说:我觉得工作后心境变化真大,一下子就成熟起来了。
成熟?凌墨寒挑了挑眉,前两天是谁幼稚得不像话,把我脖子咬到见血的?我看你还是一只小野猫。
谁叫你欺负我。秦姝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再敢惹我,小野猫挠死你。
凌墨寒微微眯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样挠么?一只大手忽然探进秦姝的睡衣里面。
秦姝冷笑,一脚踹在凌墨寒的小腿上:爪子拿出去!
凌墨寒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抱紧她说:不闹你了,让我抱一会儿。
秦姝气哼哼的,娇气地窝在他怀里。
凌墨寒说:你想参加校庆会,我送你过去。
秦姝眯眼笑起来:这可是你说的,你得专车接送,随叫随到。
凌墨寒吻住她的嘴唇,含糊道:保证听老婆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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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寒说话算数。
等到周末,他把军区一些重要事务处理完毕就回来了。
凌墨寒开车送秦姝到国防大学,警卫员看见他的车牌号是特战部队的,便直接放行,没人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