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莹也不解地看着肖川,心中思忖:真是奇怪,肖川现在要卫生巾干什么?
诸葛金更是不知道肖川要做什么,疑惑地看向肖川。
范赛楠则是快步走到后备箱边,打开后备箱,直接取出一包卫生巾来,而后关上后备箱,走到前面车门边,肖川先生,我还是拿一包吧,别万一你不够用。
肖川笑了,赛楠姐,我叫拿卫生巾,是给你用的。再过一分钟,你的大姨妈就要来了,你现在最好找个隐蔽地方处理一下,不然出血多,会很麻烦的。
范赛楠大惊。
柳梦莹这才明白肖川的意思,冲范赛楠笑了笑,赛楠姐,肖川是神医,一定不会看错的,你快去吧!
范赛楠也知道自己的大姨妈快来了,也就是最近一两天,所以才随车携带卫生巾,不敢想竟然被肖川看出来是现在!听到柳梦莹的提醒,她转身便走,看了看四周,跑到大石头后面去了。
肖川,你怎么知道赛楠姐要来大姨妈?柳梦莹好奇地看着肖川。
诸葛金也想不通,看着肖川。
肖川笑:莹儿,女人在来大姨妈之前和来大姨妈之后,身上的气息是不一样的。
那你的鼻子总不能跟警犬的鼻子一样灵敏吧?柳梦莹呵呵一笑。
肖川冲柳梦莹严肃地点点头,从严格意义上说,做一个伟大的医生,真得练出一个像警犬一样灵敏的鼻子。你要知道不用的身体情况,身上会有不同的气息,而不同的疾病,更是会产生不同的气味!
言之有理,受教了!柳梦莹微笑点头。
诸葛金点点头,对肖川更是心服口服。
等了不到五分钟,范赛楠便走过来,步伐已经没有以前一样轻松,来到车门边,她脸一热,冲肖川感激一笑:肖先生,刚才谢谢你啊,不然的话,那真是麻烦了!
肖川笑:赛楠姐,自己人,何必客气,现在还要不要切磋?
嗯范赛楠想一想,点点头咱们文斗吧!
什么是文斗?肖川问。
就是比试一下暗器。范赛楠一弯腰,从车内拿出一副纸牌来,肖先生,飞牌你知道吗?
听说过。肖川当然知道飞牌,飞牌就是把扑克牌打出去,让扑克牌飞行,而后产生一定的杀伤力。
有的飞牌高手,可以把扑克牌打出去三十米远,而后击中目标。
你会飞牌吗?范赛楠又问。
肖川轻轻点头:会一点。
那我们就比试飞牌。范赛楠打开扑克牌包装盒,取出里面的纸牌。
诸葛金急忙说:赛楠,我觉得这对肖川不公平,你可是飞牌高手,可是我从未听说过肖川先生会玩飞牌。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肖川会玩飞牌。柳梦莹点点头。
肖川淡淡一笑:没关系,我愿意向赛楠姐学习。
那我就献丑了。范赛楠取出一张纸牌,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看向北边的树林,肖先生,你往北看,二十米外有两朵蓝色的喇叭花,就在石头缝里开着,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肖川看向北边的喇叭花。
柳梦莹和诸葛金也都望过去。
我们看看,谁能把喇叭花削断,可以吗?范赛楠又问。
肖川淡淡一笑,那样做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这样吧,把喇叭花削断,而后再使用扑克牌把喇叭花带过来,可以吗?
范赛楠大惊。
诸葛金更是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