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环顾四周一圈,眉间微蹙,再次起疑:你是跟我分房睡吗?
恩?他有些疑惑,没有分房。
那么这个房间里为什么没有我的生活痕迹?
这个房间里,大多都是男子的装饰,她找不到一丝她生活过的痕迹,不由再次起疑。
面对她的质问,他心下一慌,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手心微微有些湿润,脸上扯出一抹无奈笑意。
走到她身旁坐下,因为觊觎易氏的正式你伯父母一家,你欲新账旧账一起算,这才身陷虎穴进到舒氏精神病院与我里应外合。
如今舒莹一家落网,舒莹强迫你吃下紊乱神经的药,结果搞错,害得你失去记忆。
毕竟没有她生活痕迹是事实,而圆谎这件事也没有这么容易,他有些小委屈道:宁宁,我们是夫妻,你怎么就不能多信任我一些。
听到他话语的委屈,心中微微一动,只得再次作罢,没有继续抓着不放。
心中却仍旧觉得有一丝奇怪,只是她没有抓到那条线。
好。她轻轻应声,表明不在追问。
他凑上前,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跟她额头相抵,闻着她身上自带的体香,他深刻骨髓的味道:清甜桃子香。
宁宁。两人呼吸交缠,气氛变得暧昧,低沉悦耳的声音蛊惑一般,将那双想要将其推开拉远的距离的手停下半空。
在她愣神之际,他缓缓凑近,贴上她的双唇,缓慢的亲吻起来。
在他温柔乡里,舒宁也不由略微沉迷进去,双手缓缓落下,任由他在她口中肆意横行。
片刻后,她靠在他怀里,思绪渐渐从沉迷中走出,眼底回复清明,她突然意识到另外很重要的一件事。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将视线落到他脸上。
面对她突然间有些探究的眼神,他微微一愣,宁宁,你怎么了?
他伸手刚想去握她的手,却被她拍开,你先别碰我,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你问。
她视线紧紧的锁住他,不想错过他面上的任何细微表情:我们当初为何结婚?
质问的话让易云琛再次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问,只得道:当初你堂姐迫害你,我们相遇被我救下,我们当时一见钟情。
他可以模糊,想着从这里编造一下,将其扩充一下,变成一个完美的邂逅相遇,这样可能会更好。
可还不待他编造出来,就叫她的神色渐冷,摆明没信他的话:你说谎!
她清楚的看到当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愣,然后他的神色未免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在担心说错话似的。
再次被打的措手不及,他心底有些无奈,他的确想将她就在身边,确实有私信存在,可更多的是想照顾她。
也不愿骗的太多,毕竟以后想要在更改,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现在他又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说了一句谎言就要用一百个或者成千上万个谎言去圆的道理了。
两人气氛变得有些有些诡异时,房门被敲响,没一会,点点将门打开,手里抱着一个盖着盖子的被子:妈咪,我来给你送红糖水啦,你要喝完在睡哦!
点点的出现无疑是救了易云琛,他连忙上前,烫不烫?
不烫。她说着走上前,任由他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