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有些懵了,“什么?”
只见玲玲坐起身,离舒宁远了一些,眼中的嘲笑多了几分。
“你和舒莹说得差不多,很傻很天真。”
舒宁心一沉,玲玲居然和舒莹有关系?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玲玲直接道:“我是她派来监视你的,这几天你的行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所以不要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因为无论舒宁怎么做,都逃不过她的眼。
这下舒宁彻底清醒了,同时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原来自己这些天一直失败,也少不了这家伙的通风报信。
想到这里她热情瞬无,一言不发地躺进被子里。
那玲玲看了她一会儿,随后也跟着躺了下去。
只是舒宁却睡不着,脑袋里思绪万千,一夜烦乱。
次日再一看,她似乎比平常安分了许多,没再鬼头鬼脑的观察四周。只是玲玲看了她一眼,又以为她在憋什么招。
吃过午饭,护士就过来发药。
轮到舒宁时,舒宁趁着护士低头确认药品的空档,将药丸对着嘴做出送入的动作,随后又捂着心口说:“能给杯水吗?这药卡脖子。”
护士白了她一眼,没理会,推着配药车就要离开。
舒宁刚要松一口气,旁边的玲玲突然站起来指着她道:“她的药没吃,就在她衣服里!”
闻言,周边那些看护顿时满眼厉色的过来。
那护士冷声道:“搜身!”
她的声音太过刻薄锐利,房间里其他的病人都害怕地抱起了头,仿佛受伤害的是自己。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朝自己走过来,舒宁心里狂乱,只差要跳出来。
这让她无法思考,她咬咬牙,努力让自己得到片刻冷静。
看到后头那配药车,她忽然想到什么,随后一下扑到车子上。
“别碰我,别和我抢!这些都是我的糖!”她说着,抓起配好的一盖子药就往嘴里送。
仿佛面前的人就是要抢她糖果的坏人一样,她警惕地把其他的药全都抱在怀里。
那群人见如此,都不知该怎么办。
他们看向一直在门口看着的医生,似乎是在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医生看着舒宁像是嚼口香糖一样嚼着五颜六色的药,只觉心中反胃。
“走了走了,疯子而已。”
他摆摆手,一脸嫌恶地离开。
其他人见此,也只得跟着离开了。
舒宁见此,连忙关上门,随后冲到卫生间狂吐起来。许多药她都只是在嘴里不曾咽下,所幸没流到肚子里去。
随着彩色的药片全被吐出,舒宁又漱了好几遍口,那股钝苦感还是存在。
她含了口水,好让自己舒服一些,
正在此时,她从镜子里看到一个护士突然站到自己身后,嘴里的水一下喷了出来。
那护士满脸厌恶,皱眉道:“有人来看你了,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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