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捂着脸,一手颤抖的指着舒宁,摆明是被气的很了,你你既然敢打
她的话戛然而止,只因为,刚才打她的那个女人,却再也不是她所熟悉的舒宁。
她站在那里,双手优雅的环在身前,美眸沉沉,娇唇紧抿,勾起的弧度泛着一丝冰冷,她凝视着自己的眼神,里面泛着阴冷的光,择人而噬。
那种冷,几欲深入她的骨髓里。
她不由打个冷颤,先是被她惊到,后反应过来,又恼怒自己既然在她面前退了一步,这简直就是矮了一头!
舒莹,我警告你,下次别再跑来我家,这里不欢迎你,还有,最好别再找我麻烦,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舒宁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冷意。
本就刚想通的舒莹一肚子火还没发泄,又被她这么警告一通,怒火再次燎原,甚至更加凶猛。
我偏不,如今你还能将我如何?
哦,对了,今日怎么没看到你那两个野种?
这话可谓是触动了舒宁的逆鳞,她脸色登时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更甚,环在身前的手紧握住拳头。
道歉!这两个字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难道我说错了,不是野种吗?
就是几年前,你与别人的野种啊!
她刻意强调着,眼底带着得意,她今日偏要踩这跟底线,她能怎么样!
舒宁理智一点点被怒火所吞噬,她眼里的狠意也浮现出来,她举起手刚想动手,就被人抢先一步。
景昱然从电梯里出来就听到舒莹这句话,登时怒了,快步上前抓住舒莹的衣领,直接甩了她两耳光,嘴巴放干净点!
她毫无准备,被他一扯本就没站稳,就被甩了两个耳光,这次不算,更是毫无防备的被他丢到地上。
舒宁微愣,眉间轻蹙,却没有上前,亦没有开口。
对于这一变故,舒莹心中很是不甘,可抬头一对上景昱然狠厉的视线,怒意瞬间消散不少,不敢再多待。
她狼狈的爬起来,却仍旧不甘心没能对付到舒宁,不甘示弱的嘲讽道:舒宁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几年前还不是浪荡的很!
她骂完就跑,电梯门一关,她这才松口气。
景昱然本还想追上去揍一顿,不想她要走防备,已经跑进电梯里跑了。
舒宁自顾自开门,丝毫没有因为她最后一句话动怒,他见此本想跟进去,却被她拦住:很晚了,景总早点回去吧。
她的语气梳理而冷漠,不待景昱然开口,她有似乎想到什么,这才抬眸看向他,开口道:刚才的事多谢景总出手相助。
你别这样,宁宁,我有话要跟你说。
见她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心中一片懊恼,只能率先服软。
可她不为所动,仍旧淡漠道:天色已晚,景总还是早些回去吧。
宁宁,我真有事说,你别这样
我累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她冷冷打断他的话,摆明不愿多说,她越是这样,景昱然越是不愿就这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