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知道,可是,如果杨兴旺他拜过江西人为师呢?您不是说丰城,樟树和南昌都有人懂这种武功吗?您没有教别人,不等于其它两个地方的人没有教过呀?”
“理论上说,你这种考虑也是对的,但可能性确实很小。如果是真的话,那这个人的确该死了,用我们行话说,这种人必须被清理门户,否则,老百姓就遭殃了,人品不行,绝对不可以学这种武功,作为师父,我们的徒弟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在助纣为虐。”
说到这,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婿陈中。
陈中这段时间的表现伤透了他和女儿吴霞的心,觉得自己培养了一条白眼狼,现在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对他这个岳父兼师父越来越不放在眼里,阳奉阴违,口是心非。
不过,要对他进行清理门户,吴根有些下不去手,到底是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女婿,还有两个孩子,他一直在考虑,怎么对付他,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同时,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吴敌能拿的住陈中,也不不知道吴敌这个家伙会不会帮他这个忙,所以一直也没有跟吴敌提。
吴敌以为吴根这话是冲他的,连忙表态。
“师傅,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对一个无辜的人是这种武功,太缺德了。如果哪天你发现我做了这种缺德事,您就把我清理门户了吧!我死而无怨。”吴敌说道。
吴根冲他微微一笑,说道:“孩子,师傅对你的人品百分之百信任,你是不可能会干这种事情的。不过,师傅现在有件比较棘手的事情,没准还得你出手呢!”
他还是觉得可以跟吴敌讲讲他的家事了,看看吴敌什么看法。
吴敌一愣,忙疑惑地问道:“师傅,您什么意思啊?”
吴根回眸望了一眼自己的家,叹道:“小迪,你觉得你姐和你姐夫关系咋样?”
“挺好呀?没觉得他们俩感情有啥问题呀?师傅,您不会是说姐夫这个人有问题?”
吴根无奈地叹道:“可不就是嘛!小迪,陈中这个家伙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表面上装得很孝顺,对你姐也好,甚至对你也好。可是,他已经不是当年我教他的那个陈中了,他是陈村长了,以前对你姐很专一,现在也有了别的女人了。这不就是另外一个杨兴旺么?只不过他不是医生,而是村长。但他用的手法就是五百钱,犯了我们的门规了。”
“啊?师傅,我姐夫是这样的人呀?他也用这种手法在外面搞女人了?”
“嗯!而且不是在外面,就是在咱们村里,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这件事我们没有对任何人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也别说出去,否则,你姐也脸上无光啊!”吴根叹道。
“师傅,我懂的,那您的意思是?”吴敌试探着问道。
他在想,难道吴根想让他把陈中给弄死?无声无息地让他消失?这点,吴敌肯定是做不出来的,他学了这个可不是为了用在谁身上,而是想搞清楚老爸和堂哥杨小亮的死因。
“说实话,小迪,师傅也没有什么主意了,陈中是我的女婿,还有两个孩子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媛媛和丹丹的面子上,也不能弄死他呀!可他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放纵,直截了当说他,等于矛盾公开了,可能会激化,可能他会假装收敛,但以这些年对他的了解,陈中是个不容易回头的人。势必还是阳奉阴违,甚至会开始对我们采取措施,他会认为他的五百钱功夫已经胜过我了,你又没有学成,以他的狠辣,这种可能性极大。”
“师傅,我不了解姐夫这个人,他会这么坏吗?能对您下手?他的功夫可都是您教的,这不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么?”吴敌说道。
“就是啊!所以师傅才觉得事情很棘手,不知道该怎么破这个局,不声不响弄死他,不忍心,跟他直接面对这件事,更危险,视而不见,对不起祖宗和老百姓,愁死我了。”
“我姐什么意见呀?”吴敌问道。
“你姐肯定是不愿意再跟他过下去了,这是毫无疑问的,她已经很反感他了,你不知道当时你姐嫁给他有多么勉强,我们这里要找个上门女婿不容易的。我又必须要个上门女婿,而这个家伙可能看中了这点,就死缠烂打你姐,你姐以为他对她是真爱,就嫁给他了,我们把他找上门做了上门女婿,我也毫不保留地将自己毕生所学教给他。但他只喜欢五百钱,医术完全学不会,也不想好好学,才有了你这个机会。”吴根说道。
“我明白了,师傅,这件事的确要从长计议,也得考虑清楚了再出手。毕竟,姐夫是媛媛和丹丹的亲生父亲,一家人发生这种你死我活的事情,是莫大的悲剧。可是正如师傅您所说的,不处理他就更不对了,那就真的是助纣为虐,帮他一起伤天害理。”
“是啊!这就是问题的核心啊!小迪,如果让你来处理,你会怎么处理?”
这句话让吴敌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原来吴根聊了这么多,是想让他来处理这件事,让他来对付陈中。真要是这样,他该怎么处理呢?弄死陈中?还是弄残他,让他永远也用不了五百钱害人?弄死他肯定是不行的,吴敌觉得自己下不去手杀人。
但弄残他,也得看让他残到什么程度,完了吴霞姐会不会愿意?两个孩子到时候知道了她们的老爸是让他吴敌弄残的怎么办?这一切必须考虑清楚。
“师傅,您是想让我来处理姐夫么?”考虑再三,他觉得还是先明确这个问题再说。
吴根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点头应道:“是的,这件事师傅出手不好,分寸难以把握,让他知道了,而且一定会感知到的,他的武功不弱了,可能还超越了师傅,所以他会激烈反抗的,没准会出人命,弄得两败俱伤。而你就不同,可以以切磋的名义跟他玩玩,在玩的过程中控制他,进而废了他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