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根当然不能承认,但也很正式地跟吴玉梅表态了,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吴字,都是吴家子孙,他不可能会害吴家的人,也从来没害过人。这次收下杨小迪当徒弟,也纯粹是因为杨小迪的善良感动了他,加上他人很聪明,又有医术基础,是吴家医术最好的继承人,所以才决定要收下他,又怎么会害他呢!
而且,由于这还可以化解她对他的误解,他就更加会一百二十个真心对待杨小迪,让吴玉梅把心放在肚子里,不用怀疑他的良苦用心。
两家人在比较和谐的气氛中吃完了晚餐,吴根让陈中先去祠堂准备,把全村人召集起来,八点钟准时开始他的收徒仪式。陈中临走时还有些不舍地瞥了一眼娟子,这一幕又让吴霞看在了眼里,她的内心越来越愤怒了。
所以借着吴敌和娟子带着吴玉梅参观他马上要过来上班的诊所,吴霞和吴根进了房间里,“小霞,是不是中子真把钱都转走了?”吴根以为女儿要跟他谈这件事。
“没呢!钱应该都还在你的存折上,我去银行查了,他只有两张银行卡,一张在我手里,里面没钱了。另外一张就是今天他给我的,里面有八万多吧!”吴霞说道。
“那如果他把钱取出来存到了他兄弟卡上呢?”吴根反问道。
“啊?这我没有想过,中子会这么干吗?这也太可怕了?我们可没有一点儿对不住他的地方,何况,还有媛媛和丹丹呢!他不会这么过分吧?”吴霞说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霞,我现在对中子越来越不放心了。他这个人城府很深,你要小心点。今天这个家伙居然带着曼丽那狐狸精来找我看病,我正在密室和小迪聊,就没上来,他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他这点破事呢!”
“啥,都把人带到家里来了?太过分了!”吴霞愤怒地说道。
“算了,反正两人都搞在一起了,带不带到家里来有什么不一样?他肯定以为我们不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呗!我们现在就是要掌握家里的钱到底在哪里,他只有两张卡不代表他就没有把钱转走,所以你还是要查清楚,咱们家那几张存折在哪里,钱还在不在上面?”
“爸,这事简单呀!你自己拿着身份证到银行去挂失补办就好了,让那几张存折都作废了,到时候他手里的存折就是废纸,也不用跟他说了。”吴霞说道。
“是个好办法,爸这两天就把这件事给办了,记住,对中子,你不要再跟他交心说任何话了,小迪学五百钱的事情更加不能跟他说,他再怎么跟曼丽搞在一起,你当不知道,该咋过咋过,一切等事情对我们有利时再说。”吴根说道。
“啥时候情况会对我们有利呀?您是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小迪身上?”吴霞问道。
“嗯!等小迪把我身上这点东西都学走了,如果他的五百钱功夫能超越中子就更好了,到时候老爸就废了他的武功,让他一辈子都使不了这种功夫,也就不会害人了。”
“他害过人吗?”吴霞惊讶地问道。
“曼丽那女人肯定是他用五百钱控制了人家,然后搞了人家,那女人又是外来的,永强又在外地打工,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中子是村长,有权有势,要搞她还不容易?”
“这个畜生,爸,你一定要把他的武功废掉,要不然以后不知道还害多少女人呢!”
“嗯!所以我们要忍,先忍着,等小迪强大了再说,这孩子品格正,还聪明,他的记忆力惊人,比中子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就你老爸这点东西,估计用不了一个月他就能搞定。”
“一个月?您说的是医术?”吴霞惊愕的问道。
“嗯!五百钱他掌握技术肯定也很快,估计都用不了三天。可是他有个致命的弱点,身子骨太单薄了,力气肯定就小,这是先天弱势,不知道他怎么克服这个问题?”
“如果他的力气跟不上,是不是就没法控制中子?”吴霞问道。
“是呢!至少很难,他都点不住人家的穴道,轻松让人化解了,没用。中子这方面还是可以的,老爸现在已经拿不住他了,这点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但他还是有所顾虑,怕老爸我没有全部教完,有点没底。所以表面上还得继续对我保持尊重,可内心已经不太在乎了。”
“爸,这点我也看出来了,还骂了他几次,让他跟您说话要注意点方式。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当了村长的原因,估计主要还是觉得他自己的翅膀硬了吧!您拿他没办法了。”
“是啊!他一直在试探老爸的底线,所以我也就不让他试探,客客气气地对他,再想进一步了解更深的东西,不教了。可是医术老爸从来没有藏着掖着,真心教他。但这小子这方面的资质实在是太差了,根本学不会。正好,现在有小迪了,老爸就一门心思地教他算了。”
“对,爸,小迪肯定行的,您就放心吧!就算五百钱这方面小迪力气没他大,但不等于就一定打不过他吧!小迪比他聪明,没准能四两拨千斤呢!关键看您怎么教,对吧?”
“呵呵,也是,小迪还是有机会胜过他的,要不然,中子没准还会欺负人家娟子。这姑娘长得真俊,哪个男人见了也会动心的,中子这个混蛋连曼丽都要搞,将来要是他能拿的住小迪,还能放过娟子吗?”吴根说到这,朝窗外看了看。
此时的吴敌夫妻俩和吴玉梅已经在院子里了,说着什么。
“爸,您也看出来了中子对娟子起了歹心?”吴霞惊讶地问道。
“谁看不出来呀?娟子一进门,你这个老公就跟狼见了羊似的,一世没见过女人似的,一看就对人家娟子有歹意,唉!真是家门不幸啊!招了这么一个上门女婿,小霞,都是老爸害了你呀!当初咋就没看透这个东西呢?”吴根叹道。
“爸,这不怪您,是我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现在看清楚了他的为人也不晚,您先去陪他们说说话,我趁中子在祠堂里,再找找那几张存折,能找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