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吴敌和娟子一大早就去敬老院把老妈吴玉梅接到外面吃早点,他跟老妈说了,以后每天都要跟她在一起,让她每天都享受有子女膝前尽孝的幸福。
吴玉梅说,昨晚一个晚上没有怎么睡,兴奋的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怎么就平白无故地多了个儿子出来了呢?想想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吴敌和娟子早上来喊她吃早点时,她早已在宿舍里等着,心里很忐忑,怕自己真的做了一天的梦,今天梦醒了,儿子和儿媳妇又没了。
见到吴敌和娟子后,她显得特别兴奋,遇到熟人就自己主动介绍,说这是我崽小迪,这是我儿媳妇娟子,她觉得自己终于是有儿子和儿媳妇的人了,她觉得自己可以扬眉吐气了。
不过,她还是反对回吴家村定居,思来想去,特别是昨天吴霞跑到水梅家去探虚实,让她有种不好的感觉,怕自己这个崽又要被吴根害呢!
可是,吴敌坚持要回家定居,说既然有了他这个崽,老妈就没有理由再住在敬老院了,他让老妈不要担心吴根,说他又不惹他,不在村里行医,没事的。
“小迪,你不行医,又没工作,也不会干我们这里的农活,你咋活呢?”
“姆妈,你崽现在不行医又不等于以后不行医,我先看看这里的行情,如果合适的话,我会在镇上开个诊所,不跟吴根竞争,他也就害不到您崽了,对吧?”
“小迪,那你现在在这里开诊所不好吗?不要折腾了,我们在镇上租房子也行啊!就租你和娟子住的,姆妈还是住在敬老院,你们多来看姆妈就行了。”
“姆妈,我们要一起生活,以后肯定不住敬老院了,姆妈,我就喜欢吴家村那种环境,您不知道,我昨天跟建强哥一到咱们那个老房子里,很有一种亲切感,就好像你崽我以前就在那个家生活过一样。最重要的是,那是我姆妈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咱为什么要避开吴根呀?那是咱的家,就该回去,您说有没有道理?”吴敌笑道。
吴玉梅愣愣地望着这个突然降临到身边的崽,刚才吴敌的话,有意无意地在给她灌输一种思想,这个崽跟以前的崽吴敌是有关联的,她自然会在意。
吴玉梅说服不了吴敌,只好同意了他的想法,回家定居。
于是,在吴建强和他一帮哥们的协助下,只用了一个星期,吴敌和娟子就帮吴玉梅搬离了敬老院,回到了她阔别了几年的老房子,重新开始了吴家村的新生活。
修缮一新的老房子重新有了人气和温度,一家三口将这老房子打理的井井有条。
搬入新居的第一天,按照当地人的习俗,这也算是乔迁之喜,吴敌买了一些糖果挨家挨户地送,他毕竟算是吴家村的新居民,以后要承蒙大家照顾呢!
当他在吴建强的带领下到了吴根家的门口时,吴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一刻,他等了有二十多年,当然,在他的时空里,也就两年。
“根叔,在家啵?”像吴建强他们这辈的吴家子孙,大都称呼吴根为根叔。
吴敌打量着吴根的家,四层小洋楼,别致的院落,里面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偏房有个诊所,当吴建强喊了第二声的时候,从偏房的诊所里走出来了一位花白头发的老者,双目炯炯有神,吴敌当即就认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前世弄死他的吴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吴敌恨不得上前就将他踹到脚下踩死这个驴日的老王八蛋,但是,他忍了,将自己内心的这股仇恨强压了下去,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必须忍,还不到时候,不了解敌人的情况下,贸然下手,容易失败。
何况,他有什么理由弄死这个驴日的王八蛋,要弄死他也得像他当年弄死他一样,神不知鬼不觉,让他死的憋屈,死的无可奈何,先祖老头让他过来清理门户,死,对于吴根来说,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只是怎么个死法,吴敌需要好好斟酌。
见吴建强领着手里提着一袋子糖果的吴敌来了,吴根的一双犀利的目光当即就落在了吴敌的身上,微微一笑,说道:“强子,这就是你玉梅婶子的干崽杨小迪吧!”
“对,根叔,我就是杨小迪,这不今天刚搬来吴家村,挨家挨户地送点糖果,以后还要请根叔多关照呢!”吴敌笑道。
“好说好说,都是自己人,你既然做了玉梅嫂子的干崽,那就是我们吴家村的人。孩子,听说你还懂得救人?你学过医么?”吴根饶有兴趣地笑问道。
“没呢!那天是凑巧,我在四川的时候,见过我们村里的医生这样救过孩子,所以我情急之下就这么做了,谁知道还让我蒙对了,这不是我的功劳,说明建强哥的孩子是个福大命大的孩子。”吴敌笑道。
“小迪,不能这么说,还是你急救措施用对了,没你的话,我家小宝就没命了。兄弟,你绝对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所以我姆妈说了,要把你当亲兄弟,你以后在吴家村,有任何事情,吩咐建强哥就是了。你赶紧给人家根叔糖果吧!”吴建强笑道。
吴敌也反应过来了,连忙从塑料袋子里抓起一把糖果递给了吴根。
吴根微笑着从吴敌手里接过了糖果,当他的目光落在了吴敌的手腕虎口位置时,心里一动,想伸出大拇指去触碰,那大拇指刚伸出来就被吴建强给看到了。
他一愣,忙对吴根笑道:“根叔,现在你的诊所忙不忙啊?”
吴建强的话让吴根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将大拇指撤回去了,完了他笑道:“不忙不忙,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大家的身体健康意识也强了,哦!对了,小迪,你来我家你干妈知道么?”
“啊?哦,当然知道,是我姆妈说了,只要是吴家村的人家,每家每户都要送到,这是礼节,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礼节。根叔,您咋会这么问呢?”吴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