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旺低头俯视着侄子杨兵,他惊愕地发现杨兵看他的目光有些瘆人,心里一惊,心想,这个兔崽子不会连我也敢加害吧?
当然,他是不怕杨兵的,毕竟杨兵的功夫是他教的。
“小兵,老叔啥时候说要你的命了?拉你到祖宗面前,是让你承认错误,改邪归正,小兵,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敢再害人性命,老叔就要清理门户。这次我可以看在你是替老叔打抱不平的份上,饶你一次,但下不为例。老叔已经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没有想过要谁的命,当初跟财旺一家人的恩恩怨怨,也一笔勾销了,以后你不但不能害这一家人,还得多帮助他们,听懂了吗?”杨兴旺逼问道。
杨兵心想,你还没想过要谁的命?要不是杨小迪那小子现在跟秀儿在一起了,如果不是杨小迪现在跟各级领导关系都很好,你早就让我下手弄死那傻子了,咱们叔侄俩,谁不清楚谁的底细?
心里这么想,但杨兵那敢说出来呀?只能连连点头称是,说他明白了,就看在秀儿的面子上,以后把杨小迪当亲兄弟看待,绝对不会害他的,还说杨财旺的后事他会上心的。
“你会上心?小兵,你想干嘛呀?”杨兴旺不解地问道。
“叔,我的意思是等下我就去他们家帮忙,人死了不得办后事呀?我可以给老家伙抬棺材呀!就他们家那点人手,咱们应该去搭把手的,对吧!顺便去看看杨小迪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叔,我马上就去看看哈!”杨小兵说道。
杨兴旺一想也对,确实应该派个人去看看杨小迪是否会发现端倪,对杨小迪这个天才,杨兴旺现在没有什么把握了,你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点穴这种东西,他对于人体科学似乎天生有种悟性,否则,能在一个月之内就拿到从医资格证书么?
所以对杨兵点头应道:“行,那你就去看看吧!记住了,千万别再弄出事情来,人家现在一家孤儿寡母的,你要真心实意地帮人家,这也是为你的罪恶赎罪,懂吗?”
“叔,您就放心吧!我会的,我以后见了珍姑大娘肯定当亲娘孝顺,还有采莲那小寡妇,我也会多关照她的,人家没男人,不得多关心体贴人家小寡妇么?”杨兵猥琐地笑道。
听杨兵这龌龊的语气,杨兴旺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她曾经在借给采莲做胎检时搞过她的情形,想到她紧致的身子,自己浑身的细胞在沉睡中苏醒过来了似的。
心想,杨财旺你活着的时候,这几个月没少干我媳妇,你死之后,老子一定要拿你这个侄媳妇过过瘾,这下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看你还能从土堆里出来找老子的麻烦?
不过,转念一想,侄子杨兵这小子会不会也在打采莲的主意?他连忙对杨兵警告道:“小兵,你可别打采莲的主意哈!会弄出事情来的。”
杨兵没想到老叔看懂了他的意图,连忙否认:“叔,我怎么会打采莲的主意呀?绝对不会的哈!最多是帮帮她的忙,杨财旺死了,珍姑和她俩女人肯定需要男人帮忙做活的,杨小迪这个傻子一直在镇上呆着,那管的了她们俩呀?你说乡里乡亲的,我一年轻小伙子,不得帮帮她们这一对寡妇么?”
“帮忙可以,别欺负人家,不管怎么说,杨财旺算是死在你手里了,再欺负人家侄媳妇就太过分了,这次你随礼要多随一点,懂吗?做人要凭良心。”杨兴旺说道。
“知道,叔,我这次肯定给他们家随两百的礼金,叔,我先过去看看哈,在这大祠堂里呆着,瘆得慌!”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害怕呀?记住了,以后不可以作恶了,老祖宗看着我们呢!老叔现在真的后悔不该把这门手艺教给你,唉!算了,这也是报应吧!谁让财旺色迷了心窍呢?搞谁不好,非要搞老子的女人。但说实话,小兵,叔真的不想让他死,老了老了,也看开了很多事情,你婶子毕竟也是叔从他手里抢来的,用了一辈子还给他用一段时间,也没啥,他们俩咋玩也玩不出啥东西来,唉!没有了财旺这个对手,叔突然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了。”
杨兵连忙殷勤地附和道:“呵呵,叔,您这是独孤求败呀!像您这样的顶尖高手,没有对手就是孤独的呀!所以要重新确定一个对手,这样才活得有滋有味的,对吧!”
“一大把年纪了,还斗个啥呀?你呀!好好学吧!早点学成医术,让你上上手,早点把叔这个班接过去,叔就带着你婶儿过几天消停日子。钱也不想赚了,赚再多的钱没有了乐趣也没有意义。你秀儿妹妹嘛!也不是让人省心的主,本来给她找了个有钱有势的人家吧!那姜恒还是个变了态的小子,要说,这或许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小兵,早点去小迪那边看看吧!能帮就多帮衬点人家,要真心实意地帮人家,假心假意就别去了。”
说着,杨兴旺转身就往外走,不理杨兵了。
杨兵站在后面,望着老叔落寞的背影,他突然有种很迫切的期待,真心希望老叔早点退休,将杨家村诊所全部教给他来打理,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重复老叔曾经的潇洒和辉煌了。
作为土生土长的杨家村人,又是杨兴旺身边的人,杨兵自然知道这个老叔一辈子没少搞娘儿们,村里好多女人都让他给睡了,外村来找杨兴旺看病的女人,他更加不会放过了,有一点儿机会都会让人家带着他一管子的种子默默地回去,但没人敢拿他怎么样,为什么?因为他医术在身啊!谁也惹不起他,谁的家人不生病?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
这这山高皇帝远的山里,懂医术是何等重要的一门手艺!
杨兵自然非常羡慕他老叔这种风流快活的日子,有几次他躲在外面亲眼看到了杨兴旺隔着帘子在诊床上搞人家女患者,当时他就下决心,好好学医,以后这些机会就都是他的了。所以这段时间,他对这个老叔百依百顺,极尽可能地巴结,奉承和迎合他,他也知道,杨兴旺有严重的家族荣誉感,他是杨兴旺唯一的侄子,除了传承给他,老叔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