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你小子什么意思啊?老子说的是你婶儿会来事,你到底知道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来,你跟老子过来。”
说着,杨兴旺低头弓腰,朝一片小树林走去,杨兵一看坏事了,这次被老叔看出问题来了,但一想到杨财旺都死了,也没啥,说就说,反正老叔也不可能真的弄死他。
“小兵,你小子到底隐瞒了老叔什么?”
杨兵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叔,您别生气哈!当初不敢跟您说实话,也是怕您受不了那个刺激,再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跟您说不是给您添堵吗?又解决不了问题,最终,问题不是我替您解决了吗?”
“你少扯那么多没用的,你就直说?”
“叔,您真的别生气了,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而且杨财旺已经让我替您除掉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呀?这事就让它烂在您侄子肚子里算了,免得您听了也不爽,对吧!”
“你说还是不说?”杨兴旺威胁道,一双眼睛盯着杨兵,让他瘆得慌。
“叔,我说,我说行了吧!您千万别生气,生气伤身体呢!是这样的,这事时间就长了,还是上次我婶儿和杨财旺去县城回来的路上,不对,是从镇上回来的路上,他们俩在安家寨后面的小溪里,晚上也睡在那边的山洞里,根本不是在镇上住的。
杨兴旺听到这里,心里像是被刀割一般的难受,愤怒地给了杨兵一个巴掌,怒骂道:“你个兔崽子,那当时你怎么说他们俩没事?你知情不报,该死!”
“叔,我就是担心您受不了这个刺激才不敢说的呀!但当时我是下了决心要替您除掉给您戴帽子的杨财旺,这不是帮你解决了问题吗?您打我干嘛呀?侄子对您可是忠心耿耿,一切都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啊!叔,您想一下,现在您就是我的父亲啊!我这一身本事不都是您教的吗?我最怕的就是您受不了刺激,把身体气坏了呀!您身体垮下去了,我怎么办呀?我这医术还没学好呢!我下个月去考试能不能拿到证书我都没把握,还不得靠您呀?这个世界上,现在我们叔侄俩是相依为命,互相依靠,您说了,把我当自己儿子培养,我也是把您当自己亲爹孝顺呀!谁要是对您不利,我肯定不放过他!”
杨兵这番表白让杨兴旺的火一下子就消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兵,叔也是一时气愤,算了,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孝心,但你记住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能瞒着你叔,你放心,叔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差,这点抵抗力还是有的。你做得对,杨财旺这么欺负你叔,就该弄死他!”
杨兴旺被杨兵这番添油加醋的话刺激的重新对已经死了的杨财旺产生了恨意。
“叔,您真的原谅我了?”杨兵故作委屈地说道。
“嗯!叔从来也没有真的想怎么着对你,虽然觉得你弄死了杨财旺有些过了,但听下来,他也是死有余辜,太他吗欺负人了。老叔算是彻底栽在了杨财旺手里了。这口气你替老叔出的对,老叔还得谢谢你!你拿证的事情放心吧!老叔在县里还是有些关系的,搞个证书不太难,你自己也要努力,要争气,别说比杨小迪强,这你是做不到的,但你得把叔这个摊子给接下来。你真要是接不下了,叔只能交给杨小迪了。”
杨兵一听愣住了,相当惊愕,他没想到老叔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转念一想刚才老叔看着珍姑的那种目光,他突然明白过来了,这老叔不会是为了把珍姑搞到手,用诊所来换取她的好感吧!想到这里,杨兵的内心有种强烈的紧迫感和压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叔有这个机会,诊所是他杨兵的,怎么可能让杨小迪给接过去?
“叔,我可是您亲侄子,您不会真的想把诊所给杨小迪吧?”杨兵试探着问道。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的,这不都得看你的表现吗?你要是死活不上进,连个执业证书都拿不到,我就是想把诊所给你,你也接不了呀!叔只能给你机会,但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关键还得看你自己,这点你心里要有数,不能稀里糊涂地过日子了。还有,现在财旺死了,我们的对手也就没有了,小迪跟你妹妹秀儿是半对夫妻,你不能再跟小迪作对了,就一心一意地学好你的医术就够了,听明白没有?”杨兴旺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明白了,叔,我一定会努力的。不过,我还是有个担心,杨小迪在外面扬言,他一定要找出弄死他老爸的凶手,你说,他能查出来吗?”杨兵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些情况其实杨兴旺也早就知道了,他深深地望着杨兵,安慰道:“小兵,害怕了吧?害怕了就不要再出手了,叔教你这些,当初的确是个错误,你总是会手痒,一两次应该没事,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干的,知道了也没办法查出来,证据都成了骨灰了你怕啥?不过,你要牢牢地记住叔的话,手再痒也不能用这功夫去害人了,否则,迟早会让人发现的,咱们中华武术博大精深,你以为没人懂,不等于真的没人懂,等到了有人知道你会这门功夫时,你这条小命也就没了,万事万物都相生相克的,千万要记住这点,叔不希望你将来也埋在这个乱坟岗里,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