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给别人戴帽子的男人,这猛地让人给自己戴了一顶特大号的带色的帽子,心里的痛和郁闷只有他自己知道。贺建军真想一脚将门踢开,冲击去把里面的这个叫华根的男人扭断他的脖子,可是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别说自己和含香的关系本来就不正常,见不得光,何况,老妈和王晴还在外面呢!她们要是看到这样的一幕,自己这脸就丢大了,特别在王晴面前,更是会被她鄙视和耻笑的。
你贺建军不是自诩有魅力吗?不是觉得这世界上的女人都稀罕你吗?
看看你都搞了些什么女人?你给人戴帽子,人家照样给你戴帽子,简直就是报应!
想到这,贺建军只能距离后门远一点,咳嗽了一声,完了对着里面故意小声地喊道:“含香,今天在家么?我是建军,我来了。”
里面的含香和华根听到他的喊话,吓得魂不附体,不到十秒钟贺建军躲在角落里眼看着一个影子,从房子的前面撒丫子跑了,完了他又到了后面的门口等着含香来开门。
很快,含香打开了门,满脸的堆笑,这是个娇小美丽的女人,肌肤胜雪,确实有姿色,她故作惊喜地笑道:“天啦!老公,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听错了呢!来,快点进来。”
贺建军自然马上闪了进去,将门关上了。一关门忽地就朝含香扇了一个耳光,打得含香差点没摔倒,但她当时就明白过来了,自己和华根的事情肯定被贺建军给听到了,贺建军这是故意让华根跑掉的,目的是避免尴尬。
含香忍着疼痛,没有敢吭声,只是含泪羞愧地低下了头。
“贱货!我万万没想到,我贺建军的女人居然也会偷男人,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结束吧!把儿子给我!”贺建军愤怒地说道。
含香连连摇头,突然噗通给他跪下来了,抱着他的双腿泣不成声,连连道歉,说都是她的不对,是她没有守着自己的底线做了对起他的事情,但她不是故意的,是经不起华根的软磨硬泡,自己又经常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华根又没啥事就往这里黏,终于有一天让他得逞了,后来就破罐子破摔,但她内心只爱贺建军一个人。
“爱?你也配说爱字?含香,你真的伤透了我的心,你说了,这辈子踏踏实实地做我的女人,哪怕不要名分,只要我要你,只要我对你和孩子好你就永远不会背叛我。可是这才几年啊?你就熬不住了,你知道我今天带谁来了吗?”
“啊?是王晴姐吗?”含香惊讶地问道。
“没错,不单是我老婆来了,我妈也来了,本来是想让你高兴高兴,她们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可以容下你了,我们俩可以不用偷偷摸摸背着她们了,现在好了,你却背着老子偷人,所以说,你这样的女人,就他吗靠不住!亏得我说先过来看看,如果我们仨一起下来的话,让她们都听到了我口中很不错的女人背着我在偷男人,你说,老子的脸还往哪里搁?这不是天大的讽刺么?”贺建军愤怒地骂道。
含香忙不迭地给贺建军道歉,抱着他的腿不肯松开,说她以后永远不会再跟华根在一起了,让贺建军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真的后悔了,她离不开贺建军,更加离不开儿子,求贺建军不要离开他。
“晚了,含香,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你,我贺建军很自私,我可以睡别人的女人,但别人却不可以睡我的女人,自打我们俩在一起之后,你就绝对不可以跟我之外的任何男人有这种关系,一旦有了,我们的缘分就彻底结束了,我会嫌弃你的,我嫌弃你脏,刚才我要不提醒你们,你们已经搞起来了,就在我给你买的床上,你却跟另外一个男人在搞,你的身体里现在不仅仅有我的种,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脏东西,所以你已经不配跟我在一起了。”
“没有,没有,老公,华根每次都带了套的,是我要求他这么做的,我就怕他往里射怀上了孩子咋办,所以他每次都没有往里射,这点我对天发誓,真的,老公,你要相信我,他从来没有在我里面射过,全射在套子里了,老公,求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可咋活呀。”含香痛哭流涕道。
“我看没有我,你活得挺滋润的,你的华根哥不是还要离了婚跟你结婚么?我觉得你们在一起正好,含香,我们的缘分到此结束了,谈谈怎么分吧!这房子是我给你造的,送给你了,另外我再补你点钱,让你短期内生活无忧,你把孩子给我,这样你也好嫁人,就凭你的长相,再找个男人嫁了,没有什么问题的,比这样跟着我好,我现在知道你的德性了,没有男人你也活不了。”贺建军冷笑道。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真的是被华根给害了,他每天都在这里软磨硬泡的,第一次在一起是他强迫了我,我又不敢跟人说,更不敢跟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我这点力气在他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完全反抗不了他。老公,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你冤枉我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含香苦苦地哀求道。
“告诉我,这个华根是个什么人?他多大年纪了?”贺建军逼问道。
“老公,华根是我们村里的一个男人,但他是入赘到我们村当儿子的,她老婆是我们村会计的女儿,是独生女,所以就招了他这个上门女婿,他比我大七八岁吧!比你大两三岁,人长得还行,不过,他在家里没有什么地位,所以过得不好,他老婆管钱管得很死,他虽然是男人,可是活得憋屈,抽烟的钱都没有,没事喜欢跟我说话,村里其他人也不太理他,说跟我有共同语言,但我真的没有喜欢过他,老公,我心里只有你啊!我可以对天发誓。”
“行了,你别发誓了,我怕太灵,这么说吧!这个华根肯定就是占你便宜的,他怎么可能离婚娶你?连老婆都搞不定的男人你也敢相信?看在我们也三年多夫妻情分上,也看着咱儿子的面子上,我可以多给你点钱,但我肯定不会再要你了,因为你已经玷污了在我心里的纯洁的形象,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告诉我,儿子在哪里?”贺建军冷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