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开始了。
希言开学时间比较早,她前一天就在准备要带去学校的东西。
江希宇不由得感叹道:怎么才去几天网吧,就又要开学了。
你今年可是要念高一了哟。
还需要你来提醒我,我清楚着呢。
是啊,你可清楚了,一个星期都是早上8点出门,晚上才回来,爸妈那是不管你才纵着你,你自己要对得起爸妈给你的自由啊。
江希宇一直觉得他姐说话力度虽轻,可话总是很重,每次都精准的拿捏住他的软肋,叫他不得不听。
开学后的天气依旧很冷,大家依旧穿厚厚的棉袄带棉帽子,骑车上学的同学还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她在校门口那里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愣是没看到熟悉的脸孔。
希言算是来的最早的那一个,眼看着都上晚自习了,蒋恒扬都没到。
很晚的时候终于来的,话很少,他给她传了一首纯音乐,名字是英文的,她并不能翻译好。
这首音乐挺好听的,你下课听听。
希言点头,觉得他脸好红,嗓子也不太对劲,生病了?
她很安静,没和他搭话,怕他没精神。
蒋恒扬笔头敲了敲她桌面,把她惊了一下,他说:数学作业给我看看?
希言速度不太快的给他看,蒋恒扬拿起来翻了翻,很多大题都没做。
这些空着的都不会?
有些会,你都做完了?
会也不借你看,你自己琢磨这几道题,其余不懂的再问我。说完他咳了咳嗓子,眉头皱了皱。
蒋恒扬,你是不是生病了?
蒋恒扬说话也没看她,距离也稍微和她隔开,只是道:你还有心思看我有没有生病?
希言汗颜的紧,赶紧安安静静的去做数学题了。
她太认真,结果第三节课的时候,蒋恒扬没来,她看了看四周,也没在别的组。
希言问了陶启华。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他拿着手机出了教室,不一会儿就回来。
恒杨感冒了,请了几天假,这小子过年也没去哪儿玩啊,怎么还突然感冒了?
希言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座位,竟没了上课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