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看不懂这本书,可她也找不到话说,空气中一度透着尴尬。
蒋恒扬,要不,我先走了,这两个字还没说完,他就急急道:
江希言,你饿吗?渴吗?说的太快,以至于说完就咳嗽了几声。
江希言赶忙说自己不渴不饿。
但他还是给她找了零食以及饮料,趁这个空档,希言看了看蒋恒扬的房间,房间比她的大许多,有单独的电脑书桌,外头还有一个小阳台,整个房间很干净,他妈妈应该经常来打扫。
希言看着她手边一堆零食,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她只好找话说。你明天能去上课了吗?
嗯。明天估计可以了。学习进度如何了?
我给你把笔记带来了,你要是精神好了些,可以看看。递给他的是她平时惯用的笔记本。
他接过来,是历史和政治的,都是重难点。
数学你学的比我好,我就不给看我的了。
好,最近数学学的怎么样?有不懂的问我。
她小声的点头,呆了大概1个小时,她就打算要离开了。
他赶紧掀开被子起来,江希言制止他,不用了,我知道路的,我自己出去就好,你躺着吧。
蒋恒扬还是起身送她,从进来这个房子开始,希言就没有不紧张过,所以她开了房门就往客厅大门反方向走。
蒋恒扬忍着笑,站在原地等她走回来,不到一分钟她满面尴尬的过来了。
结果,一个开门,她开了洗手间的门,楼下,蒋恒扬实在是忍不住笑,笑的直不起腰了。
而楼上,自然是蒋恒扬的表哥孙景,趴在栏杆那里,同样笑的忍不住。
江希言:她只知道自己一张脸全红了,不敢乱走了。
还是我送你出去吧。楼上,孙景朝蒋恒扬扔了橘子皮下来,他手快的稳稳接住,警告他别乱扔。
把她送到门口,江希言低头道别。
门,蒋恒扬没关,他知道她还会回来。
不出意料,江希言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看到门口的蒋恒扬,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脸格外的红。
她极不好意思道:那个,蒋恒扬,我充电器忘记拿了。
嗯。他站着没动作。
蒋恒扬,我来拿充电器。
蒋恒扬这才把袋子递过来,江希言松了口气,刚准备伸手接过来,就被他一把扯进怀里。
他圈着她在怀里,微微用力,头顶传来他的话,带着热气,笨蛋,你就不能多看看我。你不想见我吗?
江希年耳朵红的不像话,她在他怀里连动都忘记了,因为她鼻尖全是蒋恒扬的味道,很好闻的洗衣粉的味道。
还有他暖暖的提问和拥抱她的力度,这些都让她感到紧张,心里也泛着一丝丝甜腻的感觉。
真的送走江希言,回房间前,楼上又扔下来一个橘子皮,蒋恒扬这次没接,直接恼了。
孙景,你有完没完?
扬扬,你上哪里挖来的这么可爱的妹子,叫什么名字,你背着我们谈了多久了?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那我去问问我爸,兴许他有办法知道。
你试试看?
那这样吧,你告诉我她的名字总行吧。这是他第一次带回来的女生,值得记住名字。
这个简单,蒋恒扬扔下三个字就回房了,反锁。
孙景听是听到了,不过他有点纳闷,蒋吸烟是个什么鬼名字?
扬扬,你说她叫什么来着?吸烟?吸什么烟?门外,孙景拧着门锁进不来,蒋恒扬笑呵呵的,真是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