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恒扬似有眼神制止动向,文娣朝竖起食指,嘘,你保持安静看着啊。
江希言回忆着刚刚的解题思路,还没走近,文娣就递过来一个苹果。
江希言摇头拒绝她。我不想吃苹果。
那行,我给你换个桔子。
校服口袋里果然又拿出一个绿皮桔子,江希言没法不接,拿着桔子在蒋恒扬让出的空隙,她坐进去。
文娣咳了咳喉咙,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希言,攻的反义词是什么?
她边找书边回答她这个很简单的问题。母。
文娣低下头开始憋笑,她朝陶启华使了使眼色,后者同样憋笑,偷偷的给她数个大拇指。
而蒋恒扬原本是看着书本的,此刻听她这样回答,也是忍着笑的。
江希言看着这几个人的反应,她也没说什么笑话啊?
希言,攻击的攻反义词是什么啊?
我不知道!江希言也不想答了,这群人似乎在捉弄她。
文娣依旧笑哈哈的,继续问她,你干嘛不知道?
江希言忍了忍,无语了,我说了啊,你老问我。
希言,我说的是攻击的攻?
是啊,母鸡啊。
文娣哈哈大笑,紧跟着是陶启华,蒋恒扬虽然笑声不大,可她显然看到他肩膀抖动,她完全不知道这群人的笑点在哪里,一脸懵。
我说的是攻击的攻啊?文娣又一次道。
母啊,我说的是母鸡的母啊!江希言解释的很认真,她自知自己没有组错词。
可她刚强调完,这三个人就笑疯了,陶启华笑的最夸张,跟杀猪叫一般,眼睛都看不到了。
江希言眉头微微皱着,问蒋恒扬,你们过分了吧,我都不知道你们笑什么?
陶启华:哈哈哈哈!
文娣:哈哈哈哈!
蒋恒扬:哈哈哈。
江希言:你们干嘛?
没人抽出空回答她的问题,只要她一开口,这三个人就笑疯了。整个儿三个神经!
她又不能让警察来抓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