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启华哈哈大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教室。
江希言看着歌词,这首歌还挺简单的,他真的学不会?害她纠结的又捏了捏耳垂。
他的声音僵硬的传来,江希言,我是音痴。
嗯。她告诉自己要忍住,别笑。
他继续道:教不会的那种。
嗯。继续忍住。
蒋恒扬:你打算怎么办吧?
有些忍不住了,便咧了咧唇角,她又开始捏自己的耳朵,那要不唱到这部分的时候,你就只张张嘴,别唱出声了。这句过了你再继续唱,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她那放弃的模样,蒋恒扬莫名有气,回宿舍吧。
好。
比赛前一天,文艺委员说要特定颜色的服装,女生穿白色,男生穿红色。
江希言翻了翻自己的行李箱,没有白色的,问室友借,她们都只有一件。她赶紧去203问文娣借。
希言,我没有白色的衣服啊,我从来不穿白色的,你要是红色我还可以借你。要不去买?
没有时间,也没有多余的钱。
我借你啊。
那也来不及的。
没事,我帮你问问我其他同学,有的话我送到你教室或者寝室。
就是一件衣服,都让江希言犯了难,她把希望都放在文娣身上。
晚上21点30的时候,文娣打来电话,希言,我借到一件,但是是湿的,我看明天会不会干一点,要是干了给你送来。
好。湿的总比没有的好。
第二天,文娣拿着衣服来找她,不是很想给她,希言,还是湿的,没干,不能穿,你就穿别的颜色衣服不行吗?
大家都穿白色的。
那长袖t恤呢,我长袖t恤倒是有白色的。
这个办法显然也不行,大家都穿的外套。
那你先拿着,等你们上台的时候你再穿上。
江希言接过来放进抽屉,只能先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