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言闭着眼睛,捂着心口位置,见他看着自己,直视过来的眼神,另她原本想睁开的眼睛又重新闭上。
然后,泪从里面流了出来。
蒋恒扬,我好难过啊,我今天很不开心,我今天很不好。
为什么?
因为你不再属于我了。
谁说的?
8年了。她数了数,因为醉酒,眼神迷离的很。
她伸出食指,难过的说:我每年的生日只许一个愿望。蒋恒扬,你要过的好。
只要你过得好,我过成什么样都可以的。
快速成长是有代价的,比如希言。她的成长是在伤害了蒋恒扬之后。
希言喜欢寺庙,不过她去的不多。一路上遇到的老师,看过的书籍教育她相信,做善事会有好报。
她祈求的好报不是为自己,也许另一层意思也是为自己,因为她希望蒋恒扬过的好。
所以她每年只许一个愿望,她不能通过努力来完成的事。
蒋恒扬笑了一下,这个笑饱含多重情绪,一时半刻读不懂,解不出。
你是蒋恒扬吗?她摸着他的眉眼,不确定的问他,又殷切的期盼他说是。
我是。听他回答说是,希言喜笑颜开。
她松了口气,立刻就高兴了,那你告诉我,我愿望成真了吗?
你真想知道?
想啊,我想了八年了。八年好长啊。
他答了,很认真的语气,不好,江希言,我过的很不好,怎么办?
她听完又开始哭,眼泪很快糊了一眼。
蒋恒扬,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再许愿,祝福你过得好。蒋恒扬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是我。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我离你远远的。真的,我真的说唔。
蒋恒扬抬手遮住这双正在哭泣的泪眼,紧接着,他夺走了她的呼吸。
江希言觉得又痛又难过,她伸手推他,脑子乱成一团,被他咬过的地方开始渗着血。
他钳制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在身下,掌控着她的一切。
他盯着她的眼睛,冷然道:你说你要忘了我?
他又道:你说你要离我远远的?
希言害怕的摇头,不懂他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这样的霸道,这样的冷漠。
他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他霸道发言。
江希言,没有我的允许你想都别想,你本来就是我的,从来都是!
这个夜晚,他趋于自己的,这八年对她的怨、恨、情,此刻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他也无需压抑自己对她的渴望。
他的唇舌灵活的侵入希言的唇齿,带着狠厉,她躲都躲不及。
蒋
蒋恒扬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希言残存的意识告诉她,不行。
她趁他脱衬衣的空挡,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想从他手中挣脱。
蒋恒扬压过来,希言被这样的蒋恒扬吓到,她没打算在这样的情况下同他欢好。
蒋恒扬,不可以。
可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
他捞过她,两人身体亲密无间的那一刻,她杂乱、纠结、难过。
蒋恒扬看到她睫毛挂着的泪,眸子瞬间软了,他从她身上起来,也软了语气,哄她,希言,是我不好,你别哭。
希言真的难过,她那手臂捂着自己的眼睛,一直掉眼泪,蒋恒扬抱着她,搂她在怀里,拿被子盖住两人。
别哭了,我不欺负你了。
被子里的两人,相互依偎的两人,那天晚上一个说,一个哭,折腾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