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八卦的表情,蒋恒扬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
他伸出手,没好气看他一眼,工牌拿来。
小气,我就是看了看。你女朋友脸长的不错啊,昨天我也没看清。不会是上一次合作两人好上的吧?真的,纪守成的脑子里的想法早就能写一本剧本了。
这话从你嘴里怎么就这么难听?
你这是变相说的中文差?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你不怼人就不舒服,你女朋友没被你这毒舌给气哭过吧?
蒋恒扬抬头,淡淡看他一眼,纪守成摸摸鼻子,最怕看到他甩脸子,只好将手里的牌子给他,灰溜溜出去了。
蒋恒扬拿过这个工牌,放进抽屉之前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江希言,是刚进钟创时的。
比现在要胖一点,稚嫩一点,扎着马尾,白衬衫,笑的甜甜的。她基本没变过。
希言回了夏云多的短信,她主要思想想和希言聊聊一个很有趣的男生,纪守成。
希言并不认识这个人,所以有关于云多所有的笑点她都没法理解。
后来还是因为她要开始上班了才作罢。
希言又回了文娣的。
刚回复完,文娣就打过来电话。
坏丫头,你终于回我信息了。上午干什么去了?
我手机一直在充电,就没看。
好吧,就知道你一忙起来什么都不顾。对了,今天少枝来找我,有点怪,我以为他是因为我们没告诉他你和蒋恒扬一起的事。
他来问的?
是啊。我告诉他的时候,他还有些吃惊。希言,我们没告诉他吗?文娣觉得,朋友之间最忌讳瞒着些什么。
我也忘记了。确实是忘记了,不管如何,她终究是会辜负许少枝。
我就说嘛。没事儿,改天我们请他吃饭,再好好哄哄他。
好。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合适。
他最近估计没时间,晚点我约他。对了,你那里怎么有些嘈杂啊,你不在公司?
嗯,昨晚喝醉了,今天请了一天假。
喝酒?你怎么了?在文娣的印象中,希言很少碰酒,心情不好最多碰几瓶可乐。
没事啊,你别多想了,就是和同事一起喝的。
希言有事你一定要和我说。她们现在住的离的有些远了,很多事不主动说是不知道的。
我很好啊。她给阳台上的盆栽浇水,心情是真的好,他说这是只属于她的花。
文娣听她的语气,相信了,便放下心来。毕竟是上班时间,不好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