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言最近没有主动联系过蒋恒扬,一次都没有。可他同样没有给她联系,一次都没有。
晚上,她等在客厅,他回来了,带着室外的寒冷。已经22点多了,他显然是很累的,脸上都是疲态。
见她还没睡,蒋恒扬多停了几秒。
希言的声音响起,你回来了。
怎么还不开灯?
我在等你。
怎么了?
希言站起来,想着怎么开口讲。
蒋恒扬见她面上似乎是紧张,笑了,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希言没笑,甚至变得很严肃。
怎么了?见她脸色有些苍白,蒋恒扬下意识心紧了紧,以为她又生病了。
宁微说的是真的?你们曾经约定过,一年之内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就会和她结婚。如果他今年没有确定自己是不是要和自己一起,他就会和宁微结婚。
蒋恒扬想去牵她的手,希言退开步子,他继续上前,希言继续退后,他便没再上前。
宁微和你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看着她,语气不是很好,他不清楚宁微和她都说了什么,但方才的事的确有。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不具体和我讲讲吗?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聊的。那段日子实在算不上好的回忆,他眉目间的抗拒希言看到了。
你喜欢她吗?
蒋恒扬摇头。
她继续问:你喜欢过她吗?
蒋恒扬皱眉了,这似乎是同一个问题。
蒋恒扬看过来,似乎是要回答她这个问题,希言却不想听了,其实喜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
蒋恒扬,你是不是一直都忘不了之前的事?
你指什么?
她掐着自己的食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清晰。
高中时候,警察局里,我为了我弟弟,没有选择站在你那边。我和警察说是你
别说了。他以为她说忘不掉的事是他和宁微的事,不曾想是这一件。
他曾经最厌恶也最害怕听到的两个字就是,是他。
他越不想说,就代表他越在意,原来,他终究是在意的,而且是这样的在意啊。
希言心疼他,心疼他。
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忘记过,是不是一直都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