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确认过?
希言把这几天遇到的事都跟她说了。
文娣听完只觉得太荒谬了,别说希言了,她自己都不信。
你找蒋恒扬证实过了?
我问过他了。他没否认。对,没否认,也不解释。
就这样离开,不再努努力?文娣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心慌。
文娣,我好难过啊,我不想哭了,我想笑你知道吗?为什么要遇到这些事,我本来都要都要做好幸福的准备了。
说起这些,想起这些,她都要忍不住哭,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
希言,你别哭啊,别哭,我们去找蒋恒扬,我们再去问问清楚。
希言擦掉颊边的泪,摇头。我问了郑谦,他说那枚戒指是他买的,宁微手上戴的那一枚。
你怎么知道就是宁微手上的那一枚?也许是同款呢?
他有照片给我看了。
文娣没话说了,尽管她还是不相信。
我去找蒋恒扬问清楚!
文娣,你别去。蒋恒扬不会再伤害我,他不会主动说出要和我分手,所以我不想为难他了。
那你就逃避他,回杉市去?
文娣,我好难受,我很冷。
走,那我们去找他,他凭什么这样对你?
文娣,我们离开吧,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了,我实在是实在是怕了他了。昨晚一晚上她想了太多太多,她拿什么勇气留下来。
然后呢,又过回从前的日子?默默无闻,无悲无喜,又带着思念。
那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现在想过以前一样的日子了,不好嘛?
你决定了?
是!
好,我们回去。
终于,希言的眼泪刷的一下子掉下来,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衣服里。
希言,我要去揍他一顿。
希言抱住她,这次是狠狠的摇头。你别去,原本是我的错。
后面的时间,希言把高中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文娣,文娣听完深深的自责,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跟着哭。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文娣,都是我的错是不是?
没有,这只是一件小事,真的,大家不都是没有损失吗?
我害他成了他人口中的狂躁症患者,陶启华也说这事不是说忘就能忘了的。
那我们回杉市,我们离他远远的。
希言只是流泪,她没哭,一声都没有。
这一刻,文娣也觉得,离开挺好的。